今天我們以巴基的視角,來看看他的故事。
他以軍官身份進入咆哮突擊隊,在執(zhí)行任務過程中,從列車上掉下懸崖,隨后昏迷,改造,訓練,洗腦,冷凍.....幾十年來,他在西伯利亞的雪原里,一次次痛苦地輪回。
華盛頓一戰(zhàn)后,面對羅杰斯的“你是我的朋友”,巴基對自己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他選擇隱居歐洲,并通過日記來恢復記憶。
但禍從天降,特種部隊即將沖進屋里,羅杰斯焦急地勸他:“不一定要殺個你死我活的,巴基”。他嘆口氣,摘下左手的手套:“總是免不了的”。他一拳打碎地板,拽出早就備好的背包,扔到隔壁大樓天臺,準備按照計劃路線逃跑,臨走時信誓旦旦地對羅杰斯說:“我不會殺任何人”。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當他被包圍時,他選擇了投降,接受法律的制裁,而后當澤莫拿出了紅皮書我們才知道,如果他想真的越獄,簡配版鋼鐵俠+無裝備黑豹+黑寡婦+莎倫·卡特+無裝備美隊根本制止不了他。
清醒后他得知了澤莫的陰謀,于是準備前往西伯利亞阻止敵人,而萊比錫機場大戰(zhàn),身為一國之君的“黑豹”被喪父之仇沖昏了頭腦,連“人不是你殺的你為什么要跑”這樣的邏輯都脫口而出,巴基沒有多做解釋,匆忙地跳上昆式戰(zhàn)斗機,向西伯利亞趕去。
當澤莫藏在暗室里開始挑撥離間,托尼和羅杰斯跟他一句一句還嘴,只有巴基一言不發(fā),實際上,看到另外五個冬日戰(zhàn)士眉心的彈孔后,他不再說話,巴基在受害者的兒子面前,以第三人稱復習了往事,面對鋼鐵俠震驚的目光,他低下了頭。
諷刺的是,在這段堪稱謀殺物證的視頻中,霍華德·史塔克對他的稱呼,是帶有希望、信任和求救色彩的“巴恩斯中士”,巴基面無表情地完成了任務,并將現(xiàn)場偽造成車禍現(xiàn)場,視頻以巴基一槍打碎探頭結(jié)束。
那一瞬間你幾乎可以想見他的委屈:1945年從山澗掉下去前,他明明還是個正直不屈、驍勇善戰(zhàn)的咆哮突擊隊隊員;之后發(fā)生的一切一切,沒有任何一件事是他自己的選擇;被人陷害的聯(lián)合國爆破才剛剛洗清,現(xiàn)在又要為被洗腦期間的殺戮承擔罪責,這樣公平嗎?
實際上,巴基并不是沒有思考過這些問題,在前往西伯利亞的飛機上,他說:“我不值得你這么拼,史蒂夫”。隊長以洗腦的理由安慰他,他卻酸楚地說:“那事情也是我做的” 。
他深知在過去的幾十年里,九頭蛇用他做了多少不可告人的壞事:鋼鐵俠勒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地拷問:“你是不是把他們都忘了?”巴基的痛苦之情幾乎要從牙縫里流出來:“每一個我都記得”。
過去的幾十年中,一旦他對任務有絲毫懷疑,就立刻被九頭蛇洗腦、折磨,然而每次殺人的記憶,都清晰地烙進了他的腦海,于是每次不被洗腦,即,意識清醒的時刻,他的良心都在承受巨大的煎熬。
冬兵這個角色,雖然在MCU體系里戰(zhàn)力偏弱,他沒有美國隊長的名望和精神戰(zhàn)力,沒有史塔克家族的智慧和財富,更不如雷神黑豹之輩出身皇族;唯一的強項是力量(即金屬手臂)和格斗技巧,也被美隊和黑寡婦分別五五開。
當內(nèi)戰(zhàn)結(jié)束,他選擇以近乎囚禁的方式放棄了自己的自由,“我信不過自己的心智,這樣對大家都好”,他苦笑著說。
當瓦坎達新任國王“黑豹”得知滅霸即將來襲的消息,他和奧克耶去找巴基。
特查拉把妹妹研制的機械手臂放在農(nóng)舍外的桌子上,用試探的目光看著這位獨臂“白狼”。
畢竟,他選擇在瓦坎達療傷,就是為了遠離硝煙。
但人稱冬日戰(zhàn)士的前九頭蛇的頭號殺手看著面前的手臂,又抬頭看了看“黑豹”,似乎不記得幾十年來自己以肉體凡胎承受的冤屈、折磨和不公,他沒有問敵人是誰、從哪里來、勝算幾成,眼神里透出的宿命感和堅定,不亞于在咆哮突擊隊中槍林彈雨的崢嶸歲月。
“說吧,敵人在哪兒?”。
本該一生順遂的他(生于部隊,英俊、有女人緣,年紀輕輕當上軍官,而后與羅杰斯組隊在咆哮突擊隊聲名顯赫,戰(zhàn)功拿到手軟),意外被命運強加了世間最大的惡意,承受了無數(shù)冤屈和誤解,卻也沒見他對世界、對命運有過一分一毫的抱怨,當未知的危機襲來,他仍然毫不猶豫地選擇用最大的熱情去保衛(wèi)世界,以自己可能犧牲作為代價去彌補別人犯下的過錯。
這難道不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