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前幾天,心血來潮,騎著摩托車去看了白云山的雪,那雪的美真的有震撼我這南方小白。當然我不是向表達雪啥的。
回來以后,就中槍了:三十八度,而且還全身疼。
大晚上藥店也沒開門啊,我想忍忍吧。
硬是熬到早上八點才去君誠藥店。金沙人都知道,在君誠藥店撿藥很實惠,從不亂要價,那隊,硬是排到門口。不幸,沒開門。
于是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又掉轉(zhuǎn)方向,往某個很熟悉的門診部,所謂熟悉,也就是我侄子侄女生病都是去他家吧。
撿了兩天的藥,一天三頓,兩天六頓,我心里暗暗想:君誠藥店兩天的藥12元,同樣的天數(shù),同樣的藥,該是翻一倍差不多吧。
我看到藥撿好了。
我問:醫(yī)生多少錢???
這時我正打算把三十元拿出。
醫(yī)生:嗯,然后邊給我打包。
接著醫(yī)生看了我一眼:你給五十吧
我悄悄把拿三十元的手縮回口袋,拿出手機對著條碼掃了五十元。
必須付的,這不是買菜,不要可以轉(zhuǎn)身走,更不是菜市場,還可以討價還價,畢竟你的康復握在他的手里。
我把藥拿回了家里,當天吃了一天,第二天又吃了一頓,但仍還咳嗽,且咳嗽連帶著頭疼。我想再去撿點藥放著,我實在不想在經(jīng)歷前一晚那種煎熬了。剛好小妹也要撿點,我也就去了。
這次我仍是先去君誠藥店。
很好,今天開門了,只是隊排了老長,等就等吧,我排在后面,看著三個醫(yī)生忙忙碌碌,接待了一個又接待一個。
咱就說,有一絲人情味,您可別信。
終于到我了:醫(yī)生,我昨晚量了體溫,稍高點,然后連帶頭疼,還。。,感覺全身疼。
醫(yī)生:嗯,好。
然后撿藥了,我這人吧,就是記性不好,可是昨天撿的藥和今天撿的我我為啥總覺得似曾相識呢。
我:醫(yī)生,多少錢?
醫(yī)生:12元。
接著撿小妹的,你猜的不錯,十二元。
我害怕自己記錯,一路上跑回家,拿出昨天撿的藥對比,顏色顆粒大小,驚奇的一致。學醫(yī)的朋友會懟我:即便是顆粒顏色大小一致,藥效也不一樣啊。毫無疑問,你說的對,但這不是我想表達的呢。
看到君誠藥店排的老長的隊,也許我們不在乎那點錢,畢竟誰也不是天天生病,但總會有一些人,為了那幾兩起早貪黑,可以為了便宜一點,走很遠的路來撿,來排隊。
你能說當?shù)貨]門診部嗎?
有的,毋庸置疑。
只是高昂的價格讓這些老人望而卻步罷了,畢竟賣一天的菜,也不夠去一次呢。
我堅信國家的重拳會揮向這個領(lǐng)域,隨個人心意要價的時候快終結(jié)了,每種藥都有嚴格的規(guī)定,那時才能算是真正普通百姓得利的時候,享受回家發(fā)展紅利的時候。而不是任由宰割。
那時,“手術(shù)里全是錢”這種“豪言壯語”,將不復存在,人人敬畏生命,醫(yī)者,仁愛的心將會更加得到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