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輕飄飄落在身上的雨停了,看著這車水馬龍依舊喧囂不息的街道,連斑駁光影都照不亮的濃重夜空下,多少人,多少故事,一次次的擦肩而過,他們是否歡笑過后的疲憊,是否大哭一場的狼狽不堪,是否想著某一個人……無從得知。
也許是被套住久了,也許是敏感,在面對那兩段不知從何起不知何所終的情感,才拿不起放不下。局外人,局外人又懂什么呢?不過是抱有期待的不知所謂罷了。
七十多年前也從未許下的秦晉之好,去國何時還的悵然迷茫,人總是在天意弄人前告別。白發(fā)蒼蒼,魂終歸汨羅,一生只認識的四個字,最前面的是你的姓,還有來不及兌現(xiàn)的諾言。人生漫漫,感謝你能陪我走過最長的路程。我所有的天真所有哭泣后的依靠,終究是未能完成對我的許諾,魂歸故里,碑文無義。人在哪家在哪,人不在了,“吾心安處是吾鄉(xiāng)”。
在廣闊無邊卻又窄小的世界,能相遇,是我歷經(jīng)苦難后的一絲慰藉,也是我人生最美好的療傷藥。兩個傷痕累累從廢墟中掙扎出來的人,薄薄一紙信,就讓靈魂互相依靠了。掙扎著,撕扯著,小心翼翼的,在大海中抓著同一塊浮萍的人,隔著生死也會重逢。你不是教授,你也不是住在倫敦西區(qū)的女孩,你只是個滿口謊言的騙子,你只是個傷痕累累的賭徒。總有人怕受傷,總有人不怕受傷,總是想著贏下去,總是想著輸?shù)闷?。我們不一樣,我們又是一樣的。大海前奮不顧身的海鷗,還有我們始終觸碰不到的愛,查理十字街84號,我們終究因了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重逢于一個擁抱。去國懷鄉(xiāng),再也不是獨在異鄉(xiāng)為異客。
家中安好,無需掛念。你好,我可以把這封信留在這嗎?
也許,所有驚濤駭浪的過去,都會輕輕的化為骨灰入水的一道波紋,輕飄飄的蕩進心中的故鄉(xiāng)。
? ? ? ? ? ? ? ? ? ? ? ? ? ? ? ? ? ?——《北京愛上西雅圖2》
? ? ? ? ? ? ? ? ? ? ? ? ? ? ? ? ? ? ? ? ——文/桃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