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浮現(xiàn)亮光,一夜無眠。
牧四誠躺著,扭頭問阿曼德:“白六干過這么惡心的事?”“嗯?!薄巴叟?。幸好白柳不是白六?!薄澳憔瓦@么把自己做的事掩蓋過去了?”牧四誠沒回話。阿曼德也沒再問。
“阿曼德?”“嗯?!薄啊薄鞍⒙拢俊薄拔以??!薄啊薄靶『??!薄啊?,我在?!薄澳阆矚g過我嗎?那個(gè)我。”阿曼德沒回答,反問道:“那你呢?那個(gè)你,喜歡過我嗎?”“我不知道。那不是我?!薄拔乙膊恢??!?/p>
牧四誠坐起來,轉(zhuǎn)移話題:“躺了一晚上啊?!薄岸嗵梢粫?huì)兒。”“我要回去了。白柳找我。”“嗯……那你先走吧。”“你不怕你哥哥生氣?”“不怕。他也不會(huì)?!蹦銜?huì)護(hù)著我的,不是嗎?你說過的。牧四誠笑了,他背過身,揮了揮手:“再見了,手下敗將。”“你才是手下敗將?!?/p>
牧四誠,你到底是在玩呢?還是真的動(dòng)了感情呢?我拿不準(zhǔn)你了。你不是那個(gè)牧四誠了。你不是我的朋友了。我喜歡你嗎……?或許吧。過去的,就該放下。哥哥說,牧四誠他們國家的人是這么說的。阿曼德笑笑,起身:“再見,手下敗將?!彼麑W(xué)著牧四誠的樣子,轉(zhuǎn)身,對(duì)空氣揮了揮手。他不是對(duì)牧四誠說的,是對(duì)曾經(jīng)的自己說的。
“去哪兒了?”喬治亞翻看著國民們反應(yīng)的問題?!爸袊??!薄熬褪前琢麄兊膰??”“是的,哥哥?!眴讨蝸喎畔率稚系墓ぷ?,抬起頭看阿曼德:“去看望朋友,有沒有帶禮物?”“沒有去看朋友。只是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阿曼德撒了個(gè)謊。阿曼德沒有說過謊,喬治亞自然看穿了,但他沒有拆穿:“這樣啊。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也好。整日待在宮里,我想也煩了?!薄暗挂膊皇恰N抑皇浅鋈ラL長見識(shí)?!?/p>
喬治亞叫來宮中一位官員:“安排人,雕刻黃金雕塑?!薄笆??!惫賳T退下了。“哥哥要去拜訪朋友?”“是啊。安排星期六去合適。朋友們都要工作,星期六日在他們那里叫‘周末’,不需要工作?!薄拔蚁然厝チ?,哥哥?!薄班?。你也準(zhǔn)備一下?!眴讨蝸喓吞@的笑著。
“去哪里了?”白柳看著闖進(jìn)自己辦公室的牧四誠皺了皺眉,“進(jìn)來敲門。”牧四誠一揮手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都是朋友。老大,你還在意這些?”“我家那位在意?!卑琢噶酥附锹淅镆谎圆话l(fā)瞪著牧四誠的謝塔。牧四誠猛地跳了起來,后退幾步穩(wěn)住身子:“謝塔?!我都沒看見你!你在那里干什么?”
謝塔聽了這話,委屈地看著白柳:“白柳不讓我過去?!卑琢鵁o奈地指了指面前的文件:“我要工作。你不能不讓我工作啊。不工作就吃不起飯了?!薄安荒懿还ぷ鲉??我掙錢不行嗎?”謝塔聽完更委屈了。“不行。謝塔,過來。”謝塔乖乖地過去,心滿意足地趴在白柳身上。“惡臭的小情侶!工作時(shí)間禁止秀恩愛!”牧四誠嚷嚷著出了辦公室。
“牧四誠?!卑琢辛怂宦??!案陕??老大?”牧四誠叼著棒棒糖回頭?!爸芰S金國那邊喬治亞和阿曼德要來拜訪。通知流浪馬戲團(tuán)準(zhǔn)備一下?!薄笆恰@洗??!蹦了恼\懶洋洋地應(yīng)了一句。
“小蝴蝶啊……”牧四誠咬碎了口中的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