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時心血來潮,想寫封情書給你。
也不知道情書到底該用什么路數(shù),是寫一堆明目張膽的lovelovelove,還是把lovelovelove揉碎了和進流水賬里,讓你一勺一勺慢慢喝。
初中的時候喜歡一個叫顧城的詩人,一本詩集都沒讀完,便在筆記本上以第二人稱寫日記,并稱其為給他的情書。那時候讀兩首詩就能激動地要給一個不存在的人寫情書,大膽如此,在現(xiàn)實世界里卻又慫到不行。于是,那時候一直有個愿望,就是有一個可以寫情書的人,偷偷摸摸也好,正大光明也好,他看得見也好,他看不見也好。
所以啊,一直在等你呢。
總是在想,如果沒有21歲那一年一切的不如意,我一定不會在祥云小鎮(zhèn)那家烤魚店的二樓遇見坐在我對面的你。我不是矯情感性的女孩子,不敢去講命中注定彼此唯一這樣的詞。就像我會有各種可能的21歲,會依照任何一種的可能性生活在任何的一個地方,而那各種不同的地方依然會有各種不同的你。只是,好像通往你的這條21歲的路上,有好多好多的怪獸和好多好多的小兵。遇見你像是我那一年里為數(shù)不多的驚喜。大概是真的吧,You made my year.
有時候會感覺好像我們在一起很久了,雖然對于你初來乍到造訪我的世界時的那些小情節(jié)都清晰如昨。
大概是真的,我太過于依賴你了。給予的捷徑是你,需要的陪伴是你,在這個大城里給我小家的也是你。周末是你,假期是你,被左右的情緒也因為你。相冊里是你,日記本里是你,紀念日里是你,奇奇怪怪的夢里都是你。從實體到虛擬。
我有很不好的一點——容易被別人改變,或者是所謂的趨同,做一只小心翼翼沒有自己的變色龍。
寫得越來越不像情書,而是檢討了。
莫名其妙說了這么多,?我也不知道到底想講什么。
其實只想告訴各種沒記性的你——
距離你第一次在南鑼鼓巷牽我手的那個下午一年了呢。
我們在一起一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