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田園隱居生活(二十四)
2024年4月15日? 星期一? 沙塵暴
今天的天氣實在是太臟了,刮大風,沙塵暴滿天飛楊柳絮,臟的不能再臟了,我戴著帽子,戴著口罩,一路狂奔,連糖油餅都沒買,因為沒法一邊兒走一邊兒吃呀!帶回來的話會又涼又硬,還會被刮上塵土,索性就沒有買。一進院子發(fā)現(xiàn)沙果樹的白花瓣飄落了滿地,倒是也很美,落英繽紛,飛雪漫天。還沒有去看兔兔,一會兒得去看看兔兔,過了一個周末,他們一定又長大了。
今天我們不用去上朝,所以雖然是大風天兒,不用去上朝這件事兒讓農(nóng)場主異常興奮,跟我說:“你留守吧,我去給你摘香椿?!焙髞砦也胖涝瓉硭ダ线h老遠的地方摘香椿。我說:“這么大風,您當心點兒??!”
然而他又突然有事,去不成了,就叫梅梅姐去摘。梅梅姐問我去不去,我說:“我去了也是看著,記錄,拍攝。我就不去了?!蔽抑饕窍语L大。
二當家的一直在催促農(nóng)場主快點跟他走,因為公家有人過來公干,他們需要跟對方會面??墒寝r(nóng)場主才不著急呢,一定要先把摘香椿的事情安排好后才走。只聽見農(nóng)場主給一個人打電話說要排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去摘,其實就是梅梅姐,哈哈哈!
農(nóng)場主一邊打電話,二當家的一邊催。農(nóng)場主讓二當家的先走,二當家的無奈之下就先走了,農(nóng)場主就一直打電話跟對方一邊打哈哈一邊安頓梅梅姐摘香椿的事。
二當家的已經(jīng)走到了院子外頭,還在喊:“快走吧!”
農(nóng)場主依舊回應(yīng)道:“你先走!……”
然而過了一會兒,計劃又變了,農(nóng)場主又能去了,梅梅姐又不去了,因為梅梅姐有事兒,農(nóng)場主又沒事兒了。我猜是農(nóng)場主讓二當家的自己去見公干的人了,哈哈哈。
我跟農(nóng)場主說:“有什么好玩兒的事兒,回來別忘了告訴我呀,都是我寫作的素材?!鞭r(nóng)場主說:“要么你就跟我去?!蔽要q豫了一下,還是懶得去了。農(nóng)場主說:“你要是去了,你就沒法兒放兔子了?!逼鋵嵨抑皇侵形缦肴グ磦€摩而已。天天打字,我的肩膀又酸又硬。不過要是去摘香椿的話,抬著頭,舉著胳膊摘香椿的動作,應(yīng)該可以鍛煉到肩背,可是我還是嫌今天風太大,土太多了。
比起戶外活動和戶外勞作,為什么我還是喜歡懶懶的寫我自己想寫的東西?明明我的頸椎肩背都不好,需要運動,為什么我還是選擇生命在于靜止?明明我知道這種羅里吧嗦的文字不會有多少人真心喜歡看或者靜下心來看,為什么我還是要堅持寫作?
我今天偶爾下去看兔兔,它們一看我來了,人來瘋似的,來回來去竄,來回來去跑,真好玩兒。我覺得兔兔們?nèi)绻喜灰娭?,也會覺得悶得慌和寂寞,人一來,它們就瘋狂了,就放飛自我了。
農(nóng)場主他們摘回來了好多香椿,給了我一袋子,二當家的說是農(nóng)場主親自爬上去摘的,農(nóng)場主說他們都不敢上,還說香椿這幾年太搶手了,前幾年根本沒有人摘。
下午了陽光特別燦爛,但風還是很大,我不喜歡刮風,刮風哪兒都是土,太臟了。
梅梅姐夕陽西下的時候一直在揪蘿卜櫻子,竟然忘了逮兔兔。我很想看二當家的逮兔兔,因為他逮兔兔總是特別幽默,所以我喊二當家的來逮兔兔。梅梅姐逮了一只,二當家的逮了一只。二當家的依舊一邊兒逮兔兔一邊說“壞蛋”。每當他說兔兔“壞蛋”,我們就哈哈大笑。他罵完兔兔“壞蛋”,逮到兔兔,拎著兔兔耳朵的時候,兔兔的樣子就更加萌。我最喜歡看他拎兔兔耳朵時兔兔無奈的樣子。
二當家的一邊兒拎兔兔籠子進屋,一邊說:“怎么這么沉呀?”
我說:“它們現(xiàn)在就是很沉了。”
我真的覺得周末兩天沒見著兔兔,它們真的又長大了不少。
梅梅姐也有所成長,她已經(jīng)敢往兔兔籠子里放吃的了,不再害怕被咬了。
夕陽西下,我像動物們一樣,感覺自己要進窩了,因為我已經(jīng)覺得困了。
大風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希望明天別再刮大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