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是中國當代著名作家陳忠實寫的一部長篇小說。
我們今天不談對此書的評價,只談談書中有什么時來運轉的方法可以讓我們借鑒。
01
文中白嘉軒在經(jīng)過前六次娶親之后,覺得需要請一位高人給白家做做法、轉轉運。于是在一個雪天出發(fā),當他走到被一片銀白覆蓋的田地時,他看見一道慢坡地里有一坨濕土。出于好奇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了一株小薊[xi?o jì](一種中草藥)長在上面,再往深挖最終他挖出了一個嫩呼呼粉白色的桿上綴著五片大小不同類似蘑菇的葉片。他當時想如果是寶物珍草連根拔起會不會死了?會不會失去藥性成了廢物?于是就把它隱藏起來,打算去問問能掐會算的圣人姐夫——朱先生,也許就能得到答案。當白嘉軒把笨拙的畫交給姐夫時,心里還在猜想著這是什么怪物,圣人獨到的眼光看出這是一只鹿!最后他終于知道他遇到的是被先人們傳的神乎其神的“白鹿”,這可是寶,這個寶貝所占據(jù)的這一塊地也就是風水寶地。既然神靈把白鹿的吉兆顯示給他,那么他也要按照神靈救助白家的旨意辦事。首先要考慮的問題是怎樣從這塊地的主人鹿家手里得到它,這倒是要花一點心計。隨后就上演了一出“敗家子拿自家天字號地換鹿家人字號地”的苦情戲,白趙氏抽白嘉軒耳光和去冷先生那訴苦的戲份是她自己加上去的。這樣一鬧起到了畫龍點睛之筆,更讓白嘉軒的計謀做的天衣無縫了。
從這件事我們看出白嘉軒轉運靠的是當機立斷的態(tài)度和“事在人為”的謀劃。所以我們遇到轉運之事時,要看準時機當機立斷,不能猶猶豫豫、止步不前。有時你看到了時機卻還差一點擁有它的資格,那么就要你制定計劃去得到它,這一點就是指“事在人為”。
02
我們再來看看白孝文的轉運之時。白孝文是白嘉軒長子,本來應該繼承白嘉軒的一切,但是因鹿子霖與小娥合伙陷害,最終他成為待野狗分食的落魄乞丐。但是當聽到鹿三說有舍飯吃時,求生的欲望讓他走到了分發(fā)舍飯的地方,這時遇到了陷害他還裝出一副好人樣的鹿子霖。鹿子霖這次算是干了一件大好事,他把白孝文推薦給田福賢,田福賢又用一紙舉薦信把白孝文送進了縣保安大隊。一個月后,白孝文騎著大馬,穿一身筆挺的黑色制服,頭頂大蓋白圈兒黑檐帽子,一副謙謙君子的樣。由此時開始,他的人生出現(xiàn)轉機??礋狒[的人總會說:他是白家族長的兒子,龍就是龍成不了蟲。但是如若當初白孝文沒有去要舍飯,破罐子破摔,就不會遇到鹿子霖,就不會有后來的白縣長,也就不會有轉運之說。
所以他的轉運在于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就應該嘗試一下,也許好運就在不遠處。
我們雖不會遇到白孝文那樣的慘烈場景,但依然會有大大小小的問題或挫折。遇到挫折不可怕,可怕的是喪失前進的信念,此時一定要有一顆堅強的心,讓自己在努努力,加把油,也許機遇就在拐角處。
03
文中的鹿兆謙也就是黑娃也有轉運秘訣?!奥拐字t”這個名字與黑娃的后半生更相配,而前半生的黑娃也是命運多舛。黑娃生在長工家,待到能熬活的年齡時就毅然決定去外面闖一闖,而不愿呆在白嘉軒這位腰桿挺直的財東家,后來鬧“農(nóng)協(xié)”失敗他落草為匪。他的光明人生全靠白孝文,白孝文念及鄉(xiāng)黨之情將他以及近百號土匪兄弟招安,當時的張團長把他們全盤端進第三營,即炮營,鹿兆謙為三營長。隨后完成了他的第二回婚事,這個媳婦是一位老秀才的女兒,正是他所需要的知書達理、管束他的人,從此黑娃敬重媳婦的才華并拜儒雅圣人朱先生為師。此后每日早起舞劍然后誦讀《論語》,每隔十天半月去一趟白鹿書院向朱先生求學成為他的習慣。在朱先生升天后的挽聯(lián)中可以看出黑娃是朱先生最好的學生。
黑娃的轉運秘訣在于他自己,當然白孝文的功勞功不可沒,但是他后來能受到朱先生的認可、鄉(xiāng)親們的刮目相看和白嘉軒親自迎接進祠堂祭祖,這些都是靠他自己。正如他在拜朱先生為師時說的那句話:“兆謙闖蕩半生,混賬半生,糊涂半生,現(xiàn)在想念書求知活得明白,做個好人。”他深知自己的錯誤與不足,所以虔誠向善、一心求學,他的救世主就是自己。如果他未被陷害處死,也許他終將成為一位博學的儒雅學士。
所以我們有時也需要將希望寄托于自己,制定前行的正確目標,終將走向人生巔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