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幾天一篇名為《胡瑋煒摩拜套現(xiàn)15億,你的同齡人正在拋棄你》的文章大火,看完這篇文章就想吐槽一下,不過想了一想,畢竟自己沒有摩拜,更沒有十五億,出來吐槽總有“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嫌疑”,近幾日看見廣大網(wǎng)友不斷開噴,終于忍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一吐為快。

01能力認知
科學可以證明人的智商不存在明顯差異,但是科學不能證明人的能力不存在明顯差異。筆者看來,人的能力主要由兩部分構(gòu)成:內(nèi)在(DNA)+外在(閱歷)。
外在的東西是可以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彌補的,或者因為生命中的重大變故而顛覆,但內(nèi)在的東西是寫在DNA里面的,每個人都是無力改變的,這就注定了能力這個東西,因人而異。
自古以來,我們推崇的都是“自信”,而不是“自卑”、“自負”,自負者無能而剛愎自用,自卑者有才而唯唯諾諾,認知自己的能力也是一種能力,倘若所有人都有著同樣的能力,又何來三者的差別。“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對自己能力的認知,是發(fā)揮自己潛能的前提。
筆者認為,“被拋棄”的前提是建立在“同一起跑線”的基礎(chǔ)上,如果因能力的不同導致起跑線不同,不存在所謂的拋棄。
典型的就是猶太人的例子,猶太人被公認為世界最聰明的民族,在《猶太人為什么聰明》一書中指出,猶太人聰明的秘訣,在于其堅定的信念和對精神世界的執(zhí)著追求。猶太人對精神世界執(zhí)著的追求早已融化在DNA中,反觀國內(nèi)當你跟一個人提及精神生活時,你最可能得到的答案就是“WHAT?”。
“不努力,你可能都不知道 什么叫絕望”,作為一名普通的職場青年,有時在竭盡所能后我深感自己的能力有限,我沒有創(chuàng)立摩拜,我也沒有15億,但我從來沒感覺自己被任何人拋棄,因為我認識到自己的能力有限,但是我愿意將自己有限的能力發(fā)揮到極致,這對我來說已經(jīng)足夠。

02方向認知
李嘉誠說“人生重要的不是所站的位置,而是所朝的方向”。南轅北轍就是最簡單的例子,朝著相反的方向,即使你再努力,也永遠只是徒勞。
曾經(jīng)看過一篇文章叫做《火車沒有方向盤》,其實我一直覺得火車是最幸福,不用摸索,自己的方向一目了然,順著鐵軌走,絕不會錯,出了軌就沒有挽回的余地。
而現(xiàn)實中的我們需要不斷的“摸著石頭過河”,可能有人摸了一輩子的石頭,也沒找到過河的方向,我只能說胡瑋煒是幸運的,當然,幸運的前提是她有這份能力,能找到自己的方向并且迅速抓住機會。
每個沒有找到方向的少年都是值得同情的,而不應(yīng)該成為被“拋棄的對象”,畢竟胡瑋煒本人都沒有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一個明確方向的和一個在黑暗中迷失的,本就不具備可比條件,何談?wù)l被誰“拋棄”。

03個人認知
能力決定著你可以發(fā)揮出潛能的上限,筆者并不同意潛能無限論,也就是說每個人的潛能都是有限的,我們能做的不是改變潛能上限,而是將有限的潛能發(fā)揮到極致。
《15億》文中指出“要么在北上廣的寫字樓里,剛剛成為一個總監(jiān),小腹上長出贅肉,每月因為房貸不敢辭職。要么在三四線城市里,過著平淡,卻一眼可以看到未來的日子?!边@樣的日子好不好?如果我的能力有限,能力上限剛剛到達那一個“不敢辭職的總監(jiān)”或者到達“一眼可以看到未來的日子”,這樣的日子何嘗不好?
文中不斷提出的就是當代人的“焦慮”。而產(chǎn)生焦慮的原因是:你被同齡人拋棄。
但筆者認為,焦慮的原因并不在于“被拋棄”,而在于“我本可以不被拋棄,但是我被拋棄了”。說白了就是“我本可以做的更好,但是我沒有”。
“做不好”可恥嗎?不可恥,可恥的是“就沒打算做好,然后還振振有詞”。
筆者也有焦慮,而且是經(jīng)常的焦慮,但我的焦慮并不在于“我沒創(chuàng)建摩拜”,也不在于“我沒有15億”,我的焦慮在于“為什么這件事我沒做好”“這件事怎么才能做得更好”。
我不否認當代雞湯文給這個社會帶來了很多正能量,但我們必須了解,雞湯是不會告訴你努力不一定有什么用,那為什么要努力?一切的努力只是為了得到自己內(nèi)心的安逸與滿足。
每個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認識到能力的局限性,然后再將自己的能力發(fā)揮到極致,這才是解決焦慮的最好辦法,“拋棄?”,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