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昨晚,看完書,去媽媽房間拿衣服沖涼,推開門,看見我弟坐在席子上,雙手慌忙的拿著個什么東西腋藏進空調被,眼神惶恐躲閃的回避我。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長時間,我意識到不對勁,因為他心虛的時候,便下意識的看向別處,不敢正視我的眼睛,我太了解他了,他撒謊,從來瞞不過我。我徑直走向他,我看著他的眼睛,用平常語氣問他藏了什么,他將頭歪向一側,模糊不清的說沒什么。我試探性想掀開被子,他竟死死拽住不肯松手,一邊用他慣用的蹩腳撒謊技巧(說真的沒什么哦),這使我更堅信我的判斷是對的。便嚴聲命令他手松開。好家伙,就是堅持不松,我知道我必須強制性的將被子掀開(直覺告訴我弟弟肯定做了錯事),終于,幾番斗勇,我摸到了被子下的一部嶄新的魅族手機,我瞬間恍然大悟。(就在一星期前,我在學校接到媽媽打來的電話,說是在鎖在抽屜里的一千多塊錢,不見了,鎖被撬開的。起初只有老弟一直待在房間,并且期間無外人進入。我媽盤問我弟,他閃爍其辭地說帶他同學進來過,于是裝作一臉無辜地將責任推到其同學身上,發(fā)現(xiàn)那時,其同學已回家,已經(jīng)找不到證據(jù)去追回了,我媽也只能心疼焦急,畢竟這是她洗了那么多盤子才得到的報酬,我得知后,覺得很蹊蹺,我想起之前弟弟也有不老實偷了媽媽的錢充游戲幣吃喝揮霍的情況,便理所當然的覺得弟弟古怪。但囿于他是我弟,是家里人,便打消了這個顧慮。后來,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了。)其實,發(fā)現(xiàn)手機的那一刻,我很矛盾也很失望。失望的不是他因貪玩而買了那部手機,而是看到他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媽媽傾盡一切的愛,漠視她的辛苦付出,將她當奴隸使的傲慢,和對母親的挑剔與不屑。我當即憤怒的說不出話來,滿心失望與酸澀,自責沒有教育好弟弟。他是我朝夕相處的弟弟啊,什么時候他的行為變得這樣出格,而我竟渾然不知?到現(xiàn)在我還不敢相信,他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但也由不得不信了。我的處理方式是,將手機放回房間一個顯眼的位置,目的很明確。(試探),我又轉即去問明原因情況。剛開始還是對我愛理不理,問什么都說不知道,我還是盡可能的保持冷靜,耐心開導,他承認偷了媽媽的錢而且不止一次。我就心想啊,不能動氣,讓她知道錯誤,感化他改錯就好。于是我問他是不是愿意改錯,他不耐煩的點點頭,我讓他寫份檢討。我知道他沒那么容易改,也沒真正認識到自己錯哪里,惡習已經(jīng)形成,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我還是選擇相信他一次,也是無數(shù)次說服我自己要相信他,所以我把手機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他有意進我房間便可看到(平時他從不會進我房間)這是我對他的試探,亦是看他能否真正改錯的測驗。嗯,結果還是讓我失望了…今晚我看到手機已經(jīng)被拿走了。事實很清楚了,真的特別茫然不知該以各種方式去“教”了,我克制住自己,盡量讓自己平和,我過去了他依然若無其事地看電視,我就問,手機是不是你拿了。他還是不回應,撅著嘴說我自己放不行嗎?態(tài)度很不友好,我真正意識到,不強硬不行了,我語氣堅決,他還是無動于衷。一時無計可施,我拿起衣架作勢要打他,他更是從床上跳下神情像極了要咬人的兔子,瞪著我吼,關你屁事我自己買的手機…我愣愣的杵在那,對這一段話出自他口而感到震驚。等我回過神來他已摔門而去。內心的委屈和煩悶瞬時涌上心頭,我沒出息的流出了眼淚。就在我以為他出去了外面,我便走回我房間,想著如何處理這件事。過了一會,媽媽洗完碟子回來,問我弟弟哪去了,告訴她說出去了。她又不得不擔憂的回房間,這時,樓道傳開急猝的腳步聲,是我弟沿樓梯走回我媽房間,由于收拾我弟房間時發(fā)現(xiàn)堆積了大量色素飲料的瓶罐,我媽便擔心喝多了這些飲料對他身體造成不好的影響,便數(shù)落了他幾句,他依舊漠視著媽媽,瞪著我,回到媽媽房間(一直在我媽房間睡),我容忍不下去,大聲呵斥他,他還是漠然。
? ? ? 現(xiàn)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請告訴我該怎么做,怎么做才能不讓他那樣戾氣叛逆…喚回他原本善良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