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它的力量不是來自于吶喊,也不來源于進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賦予我們的責(zé)任,去忍受現(xiàn)實給予我們的幸福和苦難、無聊與平庸,對一切事物理解之后的超然,對善和惡一視同仁,用同情的眼光看待世界。
福貴是能做到這樣的,從富貴子弟吃喝嫖賭,淪落到貧窮子民,棄去了自己的妻子家珍,從牛變成了羊,再把羊變成了鵝,鵝變成雞,所剩無幾,所幸能懺悔自己,回歸正常生活,但也送走了父親。越是經(jīng)歷過生離死別,越是平靜去接受那些苦難,那些歡喜。那頭牛叫福貴,我想那是老人家想要提醒自己,“你看那~今天有慶、二喜耕了一畝,家珍、鳳霞耕了也有七八分田,苦根還小都很耕了半畝……”,這些他自己親手埋葬的親人,有老伴、有兒女、有女婿、有外孫~隨著歲月而去那些人安息的親人,對他而言是安心,因為他親手埋葬了他們。耕田時,他就會叫著他們的名字,也是在告訴自己還有他們陪伴著,死了有頭牛也不孤單。他反省慚悔,可是生活卻不給人一點機會,該走的還是會走,該忍受的還是要忍受。當(dāng)好運垂顧他時,會欣然微笑,當(dāng)他遭受厄運打擊時,我們又會黯然垂淚。而我從一開始的留下眼淚,慢慢的到后來的嘆息,漸漸平靜,感概這命運的,這生活,對他太不堪,現(xiàn)實太多太過于真實。
我看到廣闊的土地上袒露著結(jié)實的胸膛,那是召喚的姿態(tài),就像女人召喚著她們的兒女,土地召喚著黑夜來臨。
《我與老媽的日常,美好~》我媽晚上跳舞回來,一個晚上一直在問我,那個跳舞的朋友加我,我怎么沒有看到,你來幫幫我啊~我說可能你朋友沒有網(wǎng)絡(luò)加不到你,可能回家她回家了,然后一大堆問題,她像個孩子問了我好多,我耐心的就像她以前耐心的等待我一樣,竟然最后被她逗樂~還嚷著你瘦啦,你瘦啦,快吃這個,快吃這個,老媽子啊,你閨女一睡醒都在吃吃喝喝睡睡~
感受了生命的沉重與力量,還要體驗它的美好,不然晚上又要失眠了~讓我們干了這碗黑芝麻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