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希哈說早早早,你倆為什么背著小書包?!钡诙?,一早希哈就在空中時不時的對著皮皮和呆呆“喳喳”地叫著。
那么兩只貓咪背包里到底裝了些什么呢?
其實也就是一堆貓糧,畢竟食物充足才能有力氣趕路。
午后,三人在一片樹林里,一飛二跑地趕著路。走著走著,突然一旁的草叢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三人一驚,立馬爬上了旁邊的一顆大樹,他們站在一根粗壯的枝干上朝著聲音的源頭緊張望去。
“別是蛇吧,希望沒被發(fā)現(xiàn),不然就慘了?!毕9行┚o張,小聲地說道。
看樣子之前的經(jīng)歷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噓,別出聲,他過來了。”呆呆壓低聲音說道。
皮皮有些慌亂,弓著腰,毛發(fā)都立了起來。一副打不過就溜的樣子。其他二人見他這個狀態(tài)不禁有些無語。他們這個位置剛好處于樹葉的陰影下,不仔細觀察還真不一定發(fā)現(xiàn)的到。
這時,從草叢里選出來一只小豬。小豬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四下打量了一番。一看周圍沒人便松了口氣,晃晃悠悠地走到呆呆他們躲避的大樹下,倚著樹干一屁股坐了下來。結(jié)果用力過猛“嘭”的一聲,震得大樹有些晃動,而小豬也被頂?shù)靡活^栽倒在地上,差點把豬鼻子磕平了。樹上三人由于突如其來的晃動,皮皮和呆呆腳下一滑,知來得及發(fā)出“哎喲”一聲,就“噗通噗通”地掉了下去,緊接著就被震落得樹葉給埋了起來。希哈因為會飛倒沒什么事,只是也被嚇得不輕。
“你這頭豬可真奇怪,體型和力量完全不匹配嘛!這力氣得有我,一個,兩個,三個,一個,兩個,三個……得有我好幾個三那么大了。”希哈數(shù)來數(shù)去,卻只能數(shù)到三,于是就扇著翅膀說道。
小豬被眼前的落葉堆猝不及防也嚇了一跳,剛想起身逃跑,便聽到頭頂上方傳來的說話聲。于是,小豬揉了揉鼻子,抬頭看了一眼希哈,警惕道:“喂,你是干嘛的?是不是他們一伙的?”
希哈有些搞不懂小豬話中的意思。這時,皮皮和呆呆慘叫著從落葉堆里爬了出來,正對著小豬。小豬呢,也因為面前落葉堆的動靜低下了頭。于是,大眼瞪小眼,豬鼻子都快懟到臉上了。皮皮和呆呆突然看到一張豬臉,頓時嚇了一大跳。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跟蹤我!”小豬瞇著眼睛,蹄子刨了刨地,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有些滑稽。
這時,呆呆緩了緩,指著自己和皮皮,又抬頭看了看希哈,說道:“別誤會,我叫呆呆,我旁邊的是皮皮,上面飛著的是希哈。我們只是路過?!?/p>
“對對對,路過路過?!逼てぜ泵Φ?。
“路過?這樣啊……好吧,那我就放心了。”小豬動作一緩坐了下來,略一思考說道。
果然,小動物的思想都是單純的,沒有那么多的爾虞我詐。
“你們好,我叫裴哥,很高興認識你們?!毙∝i接著又道。
“你好裴哥,我有些好奇你為什么這么慌亂?!边@時,皮皮又恢復(fù)了大大咧咧的性子,好奇的看著裴哥問道。
這時,呆呆打量了一眼裴哥,并不龐大的身體上沾了很多泥土。于是,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裴哥。
“這個……我其實是逃出來的?!迸岣缰е嵛?,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這時,希哈也落了下來,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神色有些怪異。裴哥沒有看到三人怪異的表情,繼續(xù)自顧自的苦著臉說道:“唉,還不是因為豬圈最近總是有豬莫名失蹤搞的。其實,事實沒那么簡單。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跳到了豬圈的房檐上,別問我為什么能跳上去,反正我就是上去了?!?/p>
裴哥瞥了一眼三人。
皮皮三人一聽這話,頓時超級無語:誰管你怎么上去的。
“其實房頂破了個大洞,我從那里踩著父輩們的后背跳上去的?!迸岣缬行┑靡獾?。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裴哥一臉神秘地說。
三人互相看了看,搖了搖頭。
“我看到他們在屠殺我的父輩們!還有一群人拿著屠刀正往豬圈這邊走來!”裴哥突然有些激動,聲音都有些低沉。
……
“……最后,只有我因為在屋頂,躲過了一劫,一直逃到這里?!币环v述后,裴哥黯然道。
聽完,皮皮三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之后,又點了點頭,變成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滅族之仇著實讓人難以釋懷啊。原來裴哥剛逃出來不久,難免有些倉皇。這倒可以解釋為什么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而且味道有些怪異。
“你不想回去報仇嗎?”希哈看著裴哥,一副你要回去報仇我一定陪你一起的樣子。
“報仇?不不不,我其實并不恨他們?!迸岣缬行┮馔獾恼f道。
“畢竟我們豬的活著就是為人類提供食物。況且,一直是人類再喂養(yǎng)我們。我對來說,他們就是我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我只是有些心痛?!迸岣缯f到最后有些哽咽了。
“最重要的是我已經(jīng)逃了出來,我就自由了?!迸岣鐝婎仛g笑道。
皮皮和呆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來安慰他。畢竟他們都沒經(jīng)歷過這些。
“那個……呃……裴哥,你有什么打算嗎?不如跟我們一起上路吧。”希哈抬頭看了看,西邊的太陽落了一半,空中掛了幾道晚霞,又朝著裴哥說道。
“??!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我還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裴哥一愣,打了個哈哈,就扭頭朝著樹林深處跑去了。只留下原地尷尬的希哈和完全懵逼的皮皮和呆呆。
過了一會,呆呆嘆了口氣道:“人各有志,時間不早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我知道,樹林那頭有個雞舍,我們可以去那里借宿一晚。”希哈瞅了瞅方向指著西邊說道。
于是,三人沿著樹林朝著雞舍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