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要去義烏上班了,一個我看上去無法容忍的環(huán)境。
他的內(nèi)心強大,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去上班,不然會懶惰。而我也告訴自己,此地不宜久留,容易途徑依賴,容易成為接盤的人。
他說會去看他嗎?我說不認識路。他說找這么簡單的借口。反正遲早要走,我不停的提醒自己。我不送也不會去看,太麻煩,搞得很有感情似的。萬一人家不方便呢,雖然師父說我有優(yōu)先權(quán)。
對師父還是很欣賞的,他很會做人,自己也玩的挺開心。檳郎加煙法力無邊,昨天兩小時連車也沒熄火。有些回憶就好,不想有太多的牽扯,我還是管住了自己。
這樣才能玩的長久,距離太近容易走散。和楊和李的過去放在那里,除了跳舞其他都是不勝任的,師父也不例外。他放過我了。
好好計劃國慶節(jié)旅游,有空上私教和瑜伽。昨天的瑜伽課,我又缺席了。感覺就是最后一次去義烏,沒想到是最后一次見師父。
希望師父混的好,回來請客。他的車是去年七月買的,按揭應(yīng)該還沒結(jié)束。
12點睡覺,好像沒做夢,六點起來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