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說:萬法皆生,皆系緣分。
緣分二字,聚散如云,不執(zhí)著于生滅,心便能安靜而不起念。
但你因一事,認識一個人,再因一個人愛上一座城,后因一座城了解另一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誰又說得清誰是誰的緣,誰不是誰的份。既身處紅塵,又如何能做得佛家心靜似水,不落塵埃。
曾見人白天笑臉迎人,夜晚崩潰難忍,也有情之所鐘,一食之間,又物是人非。紅塵滾滾,不過經(jīng)年輪轉(zhuǎn),便突覺無處可棲。
時間二字,多少有些讓人琢磨不透,它時而如烏云透光,黑暗里亮起一束希望;時而猙獰如巨獸啟口,頃刻間啖食天真熱血。
這似水流年啊,只要從未來往前看去,不過都是一場抵抗不了的謀殺。
那些悲憤和臣服,那些想說又緘口,那些想念與放手,那些林林總總的曾經(jīng),在時光里被屠殺了個干干凈凈。
道是無情,卻又多情,一個轉(zhuǎn)身,或偶有所見,心頭偶有所念,又成了另一段緣,讓人與其有所交匯,獲一段份。

前文甚瑣,只是為一個故事開一個頭,為一場遇見買一張車票,建一方天地,能與君共話。
未想作伯牙子期之比,只是我有話說,剛好你讓我說,你有故事,我也剛好愿意聽。
也許這些東西觀者不多,回應(yīng)者甚少,細讀者略微,思索者戚零,但若有一人肯看、愿讀,嘗試了解,或者略有所感,就是行文之所幸。
其實相比行文作教,我更擅長聆聽,想做一個月夜下的樹洞,將傾訴者吐露的情感在斑駁的清冷銀光下輕輕掩埋。
若是你想要回應(yīng),我自有回音,若你望其終了,我自不入懷。
因為我始終相信那些最隱秘的、最真實的情緒和故事,是無法在熟識的圈子訴說的。
但在歲月的親撫下終會化作綿柔的陳釀,在某個人歲月的盡頭重新啟封,芬芳滿室。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是不是就不會有那么多的期許,只是守著孤獨在人海中擦肩,過著彼此不了解的生活。
如若我們終究相遇,是不是就不會有如此深的落寞,只是在山南水北下有了你我的故事,人事無常中有個人溫暖同行。
似水流年,且在耳畔輕聽一場潮生,目送一場潮落。
無論怎樣,邀請你來,觀一段緣起。
公號——耳畔聽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