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歲時在廣東中山經(jīng)歷了人生最大社死現(xiàn)場。整得我尷尬癌都犯了。
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好丟臉。那時候,最流行喇叭牛仔褲和增高粗跟高跟鞋。
那天下班,我登著七厘米高的粗跟高跟鞋,穿著喇叭牛仔褲。
那牛仔褲特別長,必須挽一截,當時也流行這樣穿。沒什么不妥。
我和平常一樣從那個小店子門囗過。小店把電視放在外面朝外,用以吸引人氣,增流客源。而店子前面則坐著幾十個看電視的打工者?,F(xiàn)在很少看到這個場景了,當時是很普遍的。
我剛走到店子前面正中間,右邊皮鞋后跟掛在了左邊挽起的褲管上。掛到的瞬間我已經(jīng)察覺了,奈何慣性我身不由己一個趔趄往前栽,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摔趴在地。
然后,這些男人都不看電視了。
“嗖嗖嗖”所有的目光都朝我掃過來,對我行最真摯的注目禮。
我那個尷尬癌啊,恨不得鉆地縫。
心想,干脆死掉算了。省得丟人現(xiàn)眼。
后來兩個月我都不敢走那條街,怕被人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