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牙：今天晚上在忙什么呢？上了線卻沒有理我的？

寂寞秋心：我去殺幾個人，馬上就回……

小牙：……

寂寞秋心：我去殺幾個人，馬上就回……

小牙：不理你這家伙了，我去做個面膜了。

寂寞秋心：我去殺幾個人，馬上就回……

……

寂寞秋心：咦，我錯過了什么？不是啦，我剛剛在玩游戲呢，全屏的，沒有看到你的信息啦。

……

寂寞秋心：美女跑去哪里了？（色笑）

小牙：在做面膜啦，你剛才玩什么游戲那么無聊呢？

寂寞秋心：還是經(jīng)典的羅馬帝國。天氣這么冷也要做面膜的嗎？

小牙：還是那個老掉牙的游戲?？磥砟阏娴氖怯袎驘o聊的了。（一頭黑線）

寂寞秋心：無聊也沒有辦法了。剛才上線了好久都不見美女找我呢。隨便找個事物來打發(fā)下時間洛。

小牙：嘿嘿，看來你很想我了。天開始變冷洛，明天要不要戴帽子去上班呢？

寂寞秋心：嗯嗯，我也決定明天不去上課了。

小牙：還上課？先生，聽說你已畢業(yè)了好幾年了好不好。

寂寞秋心：嘻嘻，我只不過想重溫一下當(dāng)年遇到你的美好罷了。

小牙：（笑）

寂寞秋心：這樣的天氣，你家鄉(xiāng)也應(yīng)該下挺大的雪了吧。（呲牙）

小牙：我都很久沒有冬天回家了，最近幾年都在南方過年，不知道會不會開始下雪了，若是跟以前一樣的話，雪都會有很厚了。在家了，就不用考慮要不要戴帽子的問題了。

寂寞秋心：那怎么辦？你今年又沒有辦法回家嗎？要不我?guī)慊丶野?。（色笑?/p>

小牙：嘿嘿，今年過年不用值班，可以回家過年洛，你的愿望落空了。既然你想和我一起過年，要不，你跟我回家吧。（勾手）

寂寞秋心：雖然我是很想去看一下雪是怎樣的，但是怕是會被冷成雪條呢。（皺眉）

小牙：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啦，不理你了，睡覺去。晚安。

寂寞秋心：晚安。

*****

QQ仍然隱身在線，卻沒有了繼續(xù)玩游戲的心情。抱著被子，倦在床上，睜大著眼沒有睡意。

而這個城中村的“握手樓”中，九點(diǎn)正是最熱鬧之時。

這邊傳來剛下班回到家開始煮飯炒菜的聲音，香味四散，亦已早膩味；那邊又傳來洗衣機(jī)轟隆的聲音，更有房間里手機(jī)信號不好的，要靠到窗邊大聲打著電話。

冰涼的空氣中，吳言忽然想起小時候的冬天。

吳言家是南方海邊離海岸幾十公里的農(nóng)村，那時冬天，在記憶中寒冷干燥。

而每天清晨去上課的路上更寒冷，學(xué)校在吳言家的北邊，所以遇到北風(fēng)刮得呼呼響的時候，還要把手藏在口袋，背著寒風(fēng)，倒退著走在田野間的小路上去上學(xué)。

路邊荒草枯枝葉，風(fēng)吹過，帶著沙塵。

某些寒冷的冬夜，還需要燒上一盤碳火，一家人圍爐共坐，爐中邊緣處放上幾塊番薯。說著老一輩人口口相傳的故事，或者恐怖，或者神秘。

當(dāng)故事講完之時，爐中也傳來香味。烤得剛好的番薯，剝掉皮后，香氣撲鼻，今人食指大動。身上暖了，肚子也飽了，然后困意漸濃，此時寒冷的冬夜也不覺得漫長了。

新曬的棉被蓋著暖和，屋外呼嘯的北風(fēng)也變得可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