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幕簾隨風席席飄動,花落伴鳥鳴,落葉滿天飛舞,和著朝陽的氣息,它驕傲地在空中熱舞,累了便隨風飄揚,閉上雙眼,安踏地入睡了,等待著醒來時的驚喜。
沒有相思,沒有閑愁,走進這一季的深秋,青霧渺渺籠罩著這塵世的繁華,似乎一切喧囂已都不在。
玫瑰花在人群的夾道中安靜的謝了,蒲公英飄散在空中,像個丟了魂的傻瓜,無論飄溢在何處,蒲公英一直以為天空是會永久相伴的,它總在找尋最佳的時間,來對天空表達內(nèi)心深處,最堅定的相守諾言。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蒲公英并不知道,其實天空已經(jīng)不再是那片單純的天了,而是在歲月里沾染了太多的塵埃,而漸漸的有些沉淀,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長久的漂浮,天空更想要一個安穩(wěn)溫暖的家,難道這真的是一種奢望嗎?蒲公英幽怨的望著天空,不再言語。
我多想如落葉般迎風飄走,在六月最溫暖的風中,享受著它帶給我的萬種柔情,落葉有風的陪伴并不孤獨,我又多么想擁有蒲公英般的癡情,終點不一定美好,等待卻讓人幸福,它也不孤單。
寂寞像一條長蛇,盤住了我的心,一個人靜靜地呆坐,傻傻地瞪著眼睛,這一天里寂寞總跟隨著我,揮之不去。
哪兒有什么生氣呢,我坐下來想看一會書,又始終放下了,至少在此刻我們的默契為零。
雜亂的宿舍里安放著一顆寂寞的心,它讓我害怕,讓我恐懼,那回憶隨著心跳的頻率,撥弄著我暗淡的靈魂。
平日里鬧哄哄的宿舍,今日終將孤獨了,更甚者它里邊還裝著一顆寂寞之心,她失去了靈魂,一個軀殼在這個小房間里反復走動,她四處張望,她期待著從哪兒能蹦出個人來。
可是哪兒有人的蹤影呢?我絕望了,于是便呼喚著鬼神的到來,我往最黑暗的地方摸索著,盯了許久,也依舊沒有鬼神的影子,便接受了這一切。
記憶弦彈上了心頭,卻口難開。昔日里,對面的她,站起來,半閉著眼睛,用極高的假嗓子開始唱歌了,她的聲音雖然略帶沙嘎,但是十分甘美悅耳;她的歌聲婉轉(zhuǎn)回旋著,仿佛陀螺一般,不斷地從高音移向低音,又不斷地回復到高音上,然后保持著高音,盡力延長下去,終于停息了。
隔壁的她又開始玩王者了,一驚一乍的聲音,真想在她的腦袋上敲一個重重的指甲骨。
自尊丟到墻邊,掏出所有的好,還是沒有沉默,追著趕著叫她教我玩,最后,在這個很小的空間中便出現(xiàn)的四種一驚一乍的聲音,誰被誰舉報了,誰輸了,誰贏了,都是那么一瞬間是事情,回憶卻那么深,那么沉。
斜對面的她,又和對象吵架了,每次吵架都是她先哭,而且哭聲震天動地,很多時候都是哭著哭著就笑了,這樣真好,起碼,在你哭的時候還有人聽著。
做一個沉默的聽眾,一個旁觀者真是好呢,有時候別人需要的或許只是你的陪伴,期間你不用說話,只要靜靜地聽著就好了,兩個人都不孤單是最好的結(jié)局。
昔日里依稀還能聽到的腳步聲,也都停息了,街道上的汽笛聲也仿佛變小了許多,隱隱約約朦朦朧朧間聽不見了。
我倚在窗臺前,沒有絡繹不絕的人群,沒有鳥鳴聲,只有一片光禿禿的山頭,更增添了些許的荒涼,我該安心了,今天過后,又會恢復往日的氣象。
以前的天空一片湛藍,陽光明媚但不蜇人,以前的風只帶給人們涼意,從未狂風呼嘯。只是寂寞罷了,寂寞的假象,寂寞的回憶都是美好的。
宿舍里,書本堆滿了整個桌子,我坐在堆積如山的書本面前,嘆了口氣。沉默了片刻,我突然站起來,伸手抓過那些令人乏味的書,用力地朝四周的墻上扔去,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許久,我起身把那些書一本一本拾起來,重新放到桌子上,無可奈何地笑笑,把自己埋進了書堆。
我發(fā)現(xiàn)有時候寂寞著真是好,寂寞寂寞就好,習慣這一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