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一位紀實文學作家,北京人,我們第一次“見面”是線上,話題可能是從他為他師父墓碑題字的一句詩展開。聽他說了很多,小時候本是為表哥“陪讀”跟著師父學習書法和文學,后來考上一所文學領域的一流大學卻因為家里的一些事選擇放下機會,輾轉去進修了哲學,這小的一步轉向卻是為文學埋下了最好的伏筆。聽著他開口就能詩詞歌賦任意發(fā)揮,我也表現(xiàn)出了十足的敬佩,沒有半點的刻意炫技,反而是穿插得恰到時候,給可能單調的聊天加了不少的色彩。我有問他幾個問題,他掰開了后再一個問題一個問題拋給我,我都一個個答上來了,“你看,你自己都知道,這回答得多好,姑娘?!? 我才反應過來,他是用問題回答了我的問題啊,“答而不答”。每一個甚聊的回合都會伴隨著他灑脫又略有一絲文人舒雅的笑聲結尾,特別使人有興致聽他一直說下去,好像他能源流不斷的讓你驚嘆把文字運用得如此絕妙。
我寫過公號,寫過微博,寫過知乎,寫著寫著有點粉絲我就溜了,原因很簡單,當讀過的書越來越多就越是覺得肚子的墨水多么的匱乏無味,還常常各種自我打架。跟他聊到這點的時候,他笑聲依舊地對我說:“你可以的,你多好啊,你是個很好的小文人?!?還拿他自己打趣說“不一定要飽讀詩書那多無趣啊,我不也是選擇寫點紀實嘛。寫東西有可多方法了。”? ? 是啊,我不拿它謀生不拿它謀利,我只為取悅自己,只為有一個慢慢的心去體驗生命的存在。寫作是與孤獨的長相廝守,寫作也是一個人的狂歡啊。
馮唐說,“文字是我們的宗教,心里一撮小火,身體離地半尺,不做螻蟻,不做神,做個寫字的人?!?/b>
我也實在發(fā)現(xiàn),豐盈的文字,蘊藏力量,激蕩人的心靈。它們間的搭配,是讓人迷醉的詩,感慨的詞,驚嘆的佳作,走心的歌詞,一旦愛上就不想回頭。雖然我還遠遠不能夠游刃有余去把你們發(fā)揮之至。但我愿意,左右染墨,右手繁華;一路榮辱不驚,誠心正意,耗盡一生去琢磨寫作這件事。
最后他即興送了我一首詩:
林風竹葉氣新新,子菊近聞香撲鼻;君子靜坐家中想,莫忘杯中橘子皮。
這讓我想到了一位畫家的畫展集“朝西看東”,書面一句話就夠我思考上半天,好像不是為了去看懂它真正的意思,而是在借此歸心。
這位朋友在我心里是一個心達一境的人。
一起保持好奇的心待靜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