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絕代雙姝:林徽因向左,陸小曼向右》:也許,她們的命運一開始就已注定...

雖然對林徽因和陸小曼這兩個人的名字耳熟能詳,但是并沒有真正地去看過一本專門寫她們的書。說來慚愧,因為總是在一些文章里看到關(guān)于陸小曼紙醉金迷生活的描述,我甚至一度以為陸小曼只是個頗有才情的紅塵女子。沒想到陸小曼竟然是出生在一個富商家庭,而且精通英文,還曾經(jīng)擔(dān)任過北洋政府兼職外交翻譯。但是她和同為富庶家庭出生的林徽因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性情,最終也度過了完全不一樣的人生,的確可以說是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都說時勢造英雄,可是我們必須承認(rèn),并不是每個人都會遇到讓自己人生發(fā)生翻天覆地變化的大勢。換言之,絕大數(shù)人的人生,其實在一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就好比一個出生在窮鄉(xiāng)僻壤的農(nóng)民子女,如果沒有經(jīng)歷過特別能觸動他的事情,他這輩子大概也只能成為一個比他父輩稍微富足一點的人,而不可能成為第二個馬云,因為擺脫現(xiàn)在的狀況就是他父輩對他的期許,過得比父輩更好就是他被潛移默化了的人生目標(biāo)。而林徽因和陸小曼的人生走向,也可以說是同樣的在一開始就注定好了的。

林徽因和陸小曼雖然同樣出生于富庶家庭,但是林的父親留過學(xué)、執(zhí)過政,眼界自然和一般人不同,對于女兒人生的期許當(dāng)然也會不同于一般人。張幼儀說林徽因是個雙腳能自由行走的女子,但這身與心的自由,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父親對她的縱容甚至是鼓勵。林對于建筑學(xué)的興趣正是起于父親帶她游歷歐洲之時。而就算是放到當(dāng)今這個時代,一般的家庭恐怕也不會允許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跑去學(xué)習(xí)建筑學(xué)吧?但是就是這樣一個身心自由的新時代女性,并沒有選擇和情竇初開時遇見的浪漫詩人徐志摩在一起。沒有在一起,當(dāng)然是因為愛的不夠深。但是難道林就深愛著梁思成嗎?林和梁成婚多年后,金岳霖出現(xiàn),林曾對梁說;"我真是快煩惱死了,因為我同時愛上了兩個人。”可見,林對于梁的愛未必就深到非你不可的程度。但是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后,她最終都還是選擇了梁。撇開林自己的道德底線來說,我總覺得她兩次做出的決定都與她的母親有一定程度的關(guān)系。林的父親雖然是那個時代的思想先進(jìn)者,但是林的母親只是個沒什么文化的女子,可以說是有點胡攪蠻纏,又沒有兒子。相較于林的母親,林的父親更偏愛另一房。夾在父親與兩個母親以及其他同父異母的弟妹之間的林,處境應(yīng)該頗為尷尬甚至無奈。這樣家庭環(huán)境下的林,一定希望自己組建的家庭是“正常的”,一定不愿意再陷入扭曲復(fù)雜的家庭關(guān)系中。但林遇到徐的時候,徐還和張幼儀有婚姻關(guān)系,且還育有一子。林遇到金的時候,林自己又處于已成婚狀態(tài)。兩相比較,大概還是梁最適合成為自己的丈夫吧---一個足夠愛自己,能夠給自己一個健全而簡單的家,甚至在事業(yè)上也可以和自己攜手并進(jìn)的那么一個人。

陸小曼雖同樣出生于富庶家庭,但是父親只是一個商人,而且陸家只有她這么一個女兒,難免寵溺,這也養(yǎng)成了陸嬌蠻的性格。作為陸家的獨生女,她自然一向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大概正是她能夠無視他人的眼光,戀上徐志摩后能夠毫不猶豫地和王賡離婚,徐志摩死后又與翁端午同居的最大原因。如果換成林,一定會仔細(xì)考慮和衡量這之間的利益和后果,做出更符合世俗眼光的決定。但也可以說,正是陸的嬌蠻害死了徐志摩。如果不是她揮霍無度,徐志摩可能不會北上教學(xué)。如果不是因為她不肯陪徐志摩一同遷往北平,徐不需要兩地奔波,最后也就不會遇難。雖然飛機失事只是偶然,但是就算沒有這一出,我總覺得陸和徐還是走不到最后。俗話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夫妻二人,如果對人生的追求不一樣,也會越走越遠(yuǎn),最后分道揚鑣。陸會覺得和王賡無法繼續(xù)生活下去,不正是因為王賡只專注于工作和前途,而不能和陸一起吃喝玩樂享受生活嗎?

也許,在林和陸還沒有意識到它的存在的時候,命運的齒輪就早已悄悄啟動,正自動地往某個方向駛?cè)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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