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常能在樓下瞅見一位老婆婆,面生,好似也不是在這小區(qū)住。
這不是,這周回去時又看見了她,她還是拖著一個破破爛爛的蛇皮袋,一頭亂糟糟的灰白頭發(fā)好似從未打理過,還有她那滿臉的皺紋。我背著書包,心里滿是回家拿到手機的興奮感。
“那邊那個老太婆,過去點,莫待這里撿垃圾。”一陣保安的吆喝聲傳來,老婆婆望了望他,回頭又拖著長長的蛇皮袋走了。她這這“呼呼”的風(fēng)中慢慢踱步,不知是因為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還是因為蛇皮袋太重了,讓她走得如此艱難。風(fēng)吹動了她單薄的衣衫,吹動她灰白的頭發(fā)。這老婆婆也走遠了。
第二天下午,我又在外面瞅見了那個老婆婆,她還是拖著那長長的蛇皮袋。剛吃完飯的我從外面回來,在經(jīng)過她人時竟伴隨著一股惡臭味,路邊店鋪里的老板都紛紛開始說道起來,“咦!誰家在做臭豆腐呀?!庇质且还沙魵鈸涿娑鴣恚页蛄顺蚶掀牌?,又看看她手中緊緊捏住的蛇皮袋,走開了。可這時,又響起了怒吼聲,抱怨聲,咒罵聲,老婆婆不回答,也不管他們的話,還是自顧自的往前走著?!袄咸?,你國人走遠點去撿垃圾,你看這邊住的人多,店也多,你在這邊撿垃圾對別個生活賺錢都有影響,走吧走吧?!币粋€便利店的老板跟她說起來?!皩ρ剑≡谶@邊會影響生意的?!崩习迮赃叺娜烁胶偷?。老婆婆還是面不改色,依舊還是剛才的一臉憂郁,她可憐巴巴的整理著破爛。忽然他看見了一個破了一個角的花瓶,這才使她有點高興起來,趕忙撿起來拿在手上。
我突然發(fā)現(xiàn)老婆婆好像都沒有打開過她手中的蛇皮袋,好像破爛都是拿在手上的。我又望著她那褪色褪的不成樣子的蛇皮袋,心中滿是遐想。忽然,那老婆婆走到旁邊的商店,買了一大包糖,我也終于瞅見了那蛇皮袋里的東西——全是一包一包的糖。我直接當(dāng)場疑惑,為什么她會買這么多糖呢?可還是不得而知
晚上,我向爸爸提起這事,我爸爸竟然也知道,說:“那個老太婆還挺可憐的,兒女都在外地打工,就剩下他一個人在這帶她家孫女。老伴很早就死了,不過她待人特好,從來不和別人因小事而計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