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搞不清楚春天的雨是下在哪幾天,又是落到了哪些個地方去了,我問我家門前那棵反季而開的桂花樹,它說,春天的雨總是晚上來,早上走,像陪你說話的姑娘,像陪你睡覺的姑娘,像陪你聞桂花的姑娘,就不是像那位跟你借書的姑娘。
真是棵多嘴的桂花樹,真是棵答非所問的桂花樹,像一根魚刺卡在我的喉嚨,在陰冷的雨天讓我的咽喉隱隱作痛。我喝下兩瓶18年的老酸醋,然后迎來了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酸苦味在陽光下蒸騰成眼淚,說不出是憂傷還是喜悅。春雨在夜里又來了,淅淅瀝瀝地,灑到每一棵口渴的小草身上。
今天大概已經(jīng)是春天了吧,只是為何還這么冷,冷得仿佛我餓著肚子,又獨自一人。再聽一會雨,我就抱著被子睡去吧,反正雨也下不到我身上,至少可以獨自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