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就有過想為他寫些文字的沖動了，姍姍來遲的就只有勇氣了。
印象中的他是個高高瘦瘦，白白凈凈的陽光大男孩兒，蓬蓬的劉海，高挺的鼻梁，笑起來總是一副青澀的模樣。暫且叫他“S”好了，因為S的尾音讀起來嘴角是上揚的，而他真的很愛笑。他總是喜歡不走尋常路，經(jīng)常做一些很奇怪的事，比如墨色夏季校服里套秋季紅格子襯衫，他不是學霸，成績一般，但他很愛運動，我所見過的體育運動沒有他不會的。他熱愛音樂，但卻是個音癡，每次他一開嗓，總能引起哄堂大笑。他是個典型的白羊座，沒什么心眼，單純而充滿熱情，有時候會很沖動，很暴躁，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像一個不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炸。
和S也算得上小有緣分，小學的時候他在我隔壁班，但兩個人從來沒有過什么交集。關于小學，還有一件趣事，他在六班，我在五班，一開始報名的時候我是要去六班的，但因為六班有一個同名同姓的姑娘，所以就光榮成為了五班的一份子，兩個班的班主任有時候也會互相調(diào)侃一下我和那姑娘，從成績說到性格，倒是有點差距。
真正認識S是在初中，我們分在了一個班，那時候在分班之前我們學校還有一個能力測試，就是所謂的那種尖子班和普通班，很不幸，玩了一個多月的我當時一點書都沒看，作業(yè)也沒怎么認真做，最后差了兩分，分到了普通班。還記得第一天報道的時候我還沉浸在自己很沒用的悲傷中，說實話，那時候的我真的是成績的奴隸，只要成績一不理想就能郁悶好幾個星期的那種，當然也有自卑心作祟，因為體重和長相會很怕那種“人丑還不多讀書”的言論，真的很刺耳，所以做什么都會更加小心翼翼，相比同齡人會更加沉默、孤僻。初中第一年，和班里的同學交流不算多，女生會多聊幾句，男生除了發(fā)作業(yè)收試卷這種流程式的工作基本上零交流。
和S真正開始產(chǎn)生交集應該在初二的時候，有一個“作業(yè)本事件”，在班里引起不小的騷動。那時候我的成績下降得很厲害，和朋友也鬧了點矛盾，坐在靠墻一側的我，那周圍一片都是低氣壓。當時的一個課間，熱心的S同學正在幫班主任發(fā)作業(yè)，這個人發(fā)個作業(yè)也不好好發(fā)，離得遠的位置直接一個“小李飛刀”就給它飛過去了，飛的過程中本子還帶旋轉的，可見速度是有多快。發(fā)到我的時候估計因為我靠墻，中間隔了三四組的樣子，他就更用力地飛過來，這看看也是練過的，那本子直接擦過我的眼角把眼鏡打掉下來，當即的感受就是以為自己瞎了，眼前一片漆黑。等緩過神來的時候真的整個人都氣炸了，壓抑許久的情緒終于爆發(fā)，他這一丟也算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了，雖說我性子比較弱，但威脅到人身安全是人都忍不了。在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我已經(jīng)拿著本子氣勢洶洶地走到他桌子面前，把本子往桌上一拍，然后兩個人就吵起來了，具體說了什么現(xiàn)在也很模糊了，只記得那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發(fā)這么大火，是真的不顧顏面地表現(xiàn)出來的，第一次瞪大雙眼，提高音量，扯著嗓子跟別人對罵，罵到臉漲紅的那種，他也不甘示弱，他也讓我第一次見識到了白羊座的爆發(fā)，兩個人就好像火星撞地球似的吵得不可開交，中間幾次我還試圖想掀他桌子，但也只是做做樣子想嚇唬他一下，誰知道這廝竟然自己把自己桌子給掀了，我反倒被他嚇了一跳，就沒再說話了，傻愣愣地站在那，周圍一圈看好戲的，當然還有想拉架的，都被這“恐怖”的氛圍給嚇退了，后來班主任進來，見這狀況把我倆都罵了一頓，從此以后我見他就跟見了敵人一樣，氣不打一處來，說到底真的是冤家路窄。
到了初二下半學期，班主任為了營造一個良好的學習氛圍，把班里的位置進行了大換水，我們這組第一排就是一個高高胖胖的大學霸，學霸為了好好聽課好好互動主動申請坐第一排，第二排呢，就是一米八大高個S同學了，他可不是自愿調(diào)來的，班主任看他平時太跳了，不安穩(wěn)，就讓他坐到我前面來，想說這前面坐一個學霸沒工夫搭理他，后面坐一個話少比較沉穩(wěn)的姑娘，應該就能從形式上鎮(zhèn)壓他，讓他收心學習，可誰又想得到這一次換座位竟然成了我們關系的轉折點。
從八竿子打不著的距離甚至互相看不順眼，到他一個轉身就是我的劇情似乎有點太灑狗血，但還是不得不接受命運的安排，是，班主任的安排。
也許是距離拉進的原因，跟他的交集越來越多，課間的時候我們會開始聊些有的沒的，不懂的題也會相互討論，我開始了解到他的喜好和日常，作為一個忠實林粉知道他也是林俊杰狂熱粉的時候別提有多激動了，此外還有五月天，蘇打綠以及當時特火的一些網(wǎng)絡歌手，我們會在課間唱歌，會討論新出的MV，還說了以后一定要去聽一次演唱會，結果2019年我真的實現(xiàn)了聽老林現(xiàn)場的愿望，這都是后話了。那個時候我有一個習慣，凡是喜歡聽的歌我都會把歌詞抄在本子上，久而久之就積累了很多本，他也經(jīng)常會借來看，然后在課間的時候一展歌喉，作為一個五音不全的選手我真的聽出了他的努力，還是很值得鼓勵的。直到有一次他一大早就拿著一張《那些你很冒險的夢》的歌詞給我:“這樣更方便一點”，從那次以后我抄歌詞的頻率就不再像以前那么頻繁了，礙于面子，我會告訴他我想要哪首歌的詞，讓他印好了從他那里買，一張幾毛錢，再到后來就是白拿了，這個小活動一直持續(xù)到了高二上學期。以前上作文課的時候老師會給我們分小組，就近原則我和S就自然而然進了一個組，推選出我做組長，一組六個人一起評析每個人的作文然后從錯別字、語言、書面、結構、段落、中心等八個方面分析，每次讀到S的作文時總能給我們帶來很多樂趣，到現(xiàn)在記得最清楚的一段就是“陣陣花香撲臭而來”，這可是篇有味道的作文。作為組長，每篇作文結尾處的評析由我來執(zhí)筆，所以每個成員的作文都要過一遍我的手，每次看到S的字跡我總是還沒開始看就忍不住笑了，他的字真的又大又斜，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每次我都會忍不住調(diào)侃一句“小學生作文又來咯！”，每次挑出錯別字或是病句的時候他總能先把自己逗樂了然后開始胡說八道給我洗腦說哪哪都沒問題。
關于唱歌還要多提一嘴的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在班里流行起了冬天里的一把火，貌似就是S帶頭起的哄，奇怪的是總有一幫子人在下面附和他，作為一個路人，不懂梗的起源，只知道湊熱鬧，我的視角是這樣的:課間或是體育課前后，S跑到講臺上大吼一句:“你就像那！”，底下齊聲“一把火！”，場面一度十分荒唐而搞笑?！段沂歉枋帧穭偛ゲ痪玫臅r候，黃綺珊的一曲《回來》驚艷全場，后來S也換了歌單，一下課就用渾厚的男高音唱了一句“回來！”，還帶轉音的，這搞笑程度僅次于重量級學霸高歌一曲《新貴妃醉酒》。
初三的時候班里搞元旦晚會，班長策劃，給我們幾個人分配了工作，協(xié)調(diào)出的最終結果就是我，S，學霸，班長，幾個基友，和我的一個閨蜜一起去超市采購晚會需要用的東西。我，S，學霸住得比較近，就相約一起出發(fā)。當時天黑得很快，我很快吃完晚飯下了樓，約的地點燈光有點昏暗，習慣性地掏出手機打發(fā)時間，沒過多久老遠就聽到學霸的聲音，再過了大約兩分鐘S也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視野中。那是我第一次見他不穿校服的樣子，他披了一件黑色大衣，內(nèi)搭高領毛衣，兩手插著口袋，高挑的身材走過來即使燈光再暗，衣服再黑，都賺足了我的目光，就連去賣場的路上，閑聊的間隙都忍不住想多看幾眼。采買完在樓下KFC聊天的時候得知S要在晚會上唱《黑暗騎士》，真的又期待又想笑，結果當場表演的時候，即便放著原唱他也跑到了千里之外，樂得隔壁桌的兄臺笑得直捶桌子。
初三一年過得很快，迫于中考的壓力，大家都不敢懈怠，每天就是努力學習。本著不打擾學霸的原則，S同學每次有問題的時候都會自覺地轉過來問我，而我也為了不讓他白問而更加努力學習。每當他問題目的時候，都會把卷子遞給我，然后趴在桌子看題，我開始講過程的時候他就會微微仰起頭看我，而我每次這樣和他對視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眼神，心里會有點小鹿亂撞的感覺，然后強裝鎮(zhèn)定地繼續(xù)講題，這樣的舉動和眼神交流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會感到心動。
上課的時候，由于前面坐著兩個大高個，看板書對我來說就更加吃力，起初剛熟悉的時候我會拍拍S的后背禮貌性地讓他低一點下去，再到后面就直接踢踢凳子小聲嘀咕，再到最后就直接拿筆戳戳后背，S同學就很自覺地趴在了桌子上，每次這一趴聲音都還不小，總能讓人忍俊不禁。
好像從初中開始我就沒有午休的習慣，每當窗簾一拉，困意充斥整個教室，全軍趴倒在桌的時候，精神活躍的我總是會做些自己的事。而每次我們這組和我一樣不睡覺的就只有前面兩位朋友，學霸是時時刻刻都在用功，廢寢忘食在他身上也只能做到“廢寢”二字，而S呢，我也搞不明白，可能他也失眠？午休的時候我們的交流方式就變成了庸俗的傳紙條，那時候有些紙條我還會帶回家放小木盒里，也不知道哪來的怪癖，現(xiàn)在想起來還真挺幼稚的。我們那會兒中考是先填志愿再考試，填志愿前一段時間呢，學校會組織開家長會，共議孩子們的前途，當時S的成績還不是很理想，處于中間檔，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他準備考一所普高的藝術班，他選擇走繪畫這條路。藝術班相對于文化班分數(shù)要求會低一些，但專業(yè)性要求會更高，在中考之前，藝術班會組織有意向報考的同學進行一次專業(yè)測試，篩選出符合要求的同學，提供報考資格。毫無繪畫基礎的S又要在中考前幾個月苦練素描，有段時間不論是午休還是課間他都在專心致志地畫素描。作為學過水墨畫的我，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繪畫功底的，每次見他呼呲呼呲畫畫的時候，我也手癢忍不住想畫，到后來我就自己帶了本速寫本，偶爾跟S借來他的書臨摹。周末興致高漲的時候一天能畫五幅，記得當時海賊王熱播，二次元S拍給我一張素描路飛，我當時還以為他在網(wǎng)上下了一張糊弄人，結果第二天就把實物帶到了我面前，當場啞口無言，佩服佩服。當然，我也不甘示弱，當天回家也在網(wǎng)上找了一張路飛，興致勃勃地畫起來，第二天往他桌上一拍，他先是驚訝，到最后又開始跟我比，從專業(yè)角度跟我滔滔不絕，說我哪里哪里畫得不對，我竟然聽得還挺認真。
中考在即，當時和S他們幾個玩得好的朋友們相約考同一所學校，考試當天幾個人圍坐在食堂猜題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可最后的結局卻是我和其中一個基友考進了約定好的高中。記得當時查分是要自己打電話才能知道的，一邊聽電話一邊記分數(shù)別提有多刺激了。S可能心里有數(shù)了，知道自己沒發(fā)揮好，緊張得讓我?guī)退?，我查第一遍的時候生怕沒聽清，打了兩次還不知道三次電話一次次比對，一門門寫下來算總分拍給了他，自己當時考了多少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記憶模糊了，而S的分卻還記得清清楚楚。
初升高的暑假過得飛快，期間和S的聯(lián)系斷斷續(xù)續(xù)，得知他要去外地注冊入學的時候還很詫異，雖說是隔壁市，但心里總覺得怪怪的，說不上傷感也談不上喜悅。在S出發(fā)的前一個星期，我送了他一個海賊王的手環(huán)和路飛的掛件，有生以來第一次給男生送禮物，還特地囑咐他要好好學習，言外之意是不想讓他和新學校的女生有過多的接觸，不敢說出口是因為知道自己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要求他這樣做。
曖昧關系真的讓人很彷徨，因為你已經(jīng)分不清是現(xiàn)實還是自己的錯覺，會嘗到類似于戀愛的甜，卻深知一切都不可能。
記得當時寫畢業(yè)紀念冊的時候S在反面寫了他對我的第一印象，到后來的轉變，再到如今的藍顏，關于這個詞純粹就是一個單純的稱呼，只不過我在得到他允許的時候帶著不單純的目的而已。在最后他留了一段歌詞，是蘇打綠的《再遇見》，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那以后不論是KTV還是K歌軟件我就再也沒碰過這首歌，如詞所述，“故事已經(jīng)翻了幾頁”，“當初的微笑眼淚喜怒哀樂都已拋在昨天”。
高中第一年，我們晚上會發(fā)短信或者QQ聊天，聊一些學校的日常，一些近期內(nèi)的想法，一些歌，一些人。據(jù)S所說，軍訓的時候有女生問他要QQ號，結果他給了一個假號碼，果然好看的男孩子到哪里都是萬眾矚目的。說句大言不慚的，那真的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是頻繁的聯(lián)系還是自己的錯覺，竟然有了一種在談戀愛的感覺，說出來真的好丟人，但這種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有那么一段時間S發(fā)來好多圖片讓我挑一個做頭像，而每一個頭像都有與之配套的另一個圖片，以當時自己的心境猜想會覺得是情侶頭像但又明明不可能，如今再看，除了曖昧還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原因了。果然當局者迷。
高一第二學期，S很突然地轉到了我們學校，分到了我樓下的班，想不起來從哪聽說的，S辦理入學的那天他們班的女生都在議論紛紛，大概內(nèi)容就是來了個挺帥的轉校生讓她們都很激動。從那里開始應該算是我們關系的轉折點了吧，兩個人在同一個學校以后卻大不如前。起初的時候我會整理好之前的試卷練習題給他怕他跟不上進度，他也會來借書順便說上幾句話，課間也會偶爾裝作路過假裝不經(jīng)意地往他們教室里尋找他的背影，可到后來看到他身邊的朋友越來越多，和班上一些女生的關系微妙起來，我就又開始慫了，和他的交流也回歸到了網(wǎng)絡，見面也只是打打招呼便不再多說。
高二文理分科，我真的很想跟他分到一個班，他數(shù)學不好，我物理不好，雖說都在文科，可還有兩個選擇，史政還是史地，就在我很想問他卻猶豫不決的時候S發(fā)來了信息，原來他和班里的一個女生已經(jīng)說好了要報史地，只是兩個人因為一點小事鬧了矛盾，S只是來發(fā)發(fā)牢騷，說了一通之后才想起來問我的意向，我便毫不猶豫地發(fā)了史政二字，原本的打算就是這樣，只不過他的“長篇大論”讓我更堅定了而已。S一直是個搖擺不定的人，分科也是如此，牢騷發(fā)完之后越想越氣便說要去史政班，當時的我還興奮了一陣子，可最后我們還是分道揚鑣，好在他的教室就在隔壁，我們之間的距離由一層樓梯變成了一個班。
高二的第一個寒假，應該是我們關系破滅的開始，隨著S朋友圈的逐漸擴大，他的性格也在一點點轉變，漸漸開始變得離當初我認識的那個S越來越遠，對這段關系不堪重負的我傻不拉嘰地選擇在2.14情人節(jié)的時候開始自殺式表白，碼了一晚上的肉麻長文第二天一早就發(fā)給了他然后立馬關機，當時是上午八點半在上輔導班之前我點了發(fā)送，兩個半小時以后出來我才忐忑地開機，全篇內(nèi)容我想表達的意思就是我喜歡你，非常直白，但不想讓你感到負擔，我沒有要交往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從初二到高二這四年的時間里我對你的感覺。即便是早就預料到的回答，在真正收到的那一刻還是很難受，S發(fā)了張好人卡，然后說了一通以后會遇到比他更好的人之類的廢話，最后開始轉移話題，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后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喜歡他他從初中就知道了，應該是我做得太明顯，周圍的朋友都只是看破不說破而已，有時候調(diào)侃起來我也只是一再否認，而現(xiàn)下真的只是想做一個了結，卻沒想到竟然這么難受，就好像自己親身經(jīng)歷的四年暗戀在別人眼里只是個笑話，甚至成了茶余飯后的談資。
告白后的第一個星期，S還會怪我碰了面沒有和他打招呼，第二個星期，我們便再無交集，第三個星期得知他交了女朋友，可笑的是那個女生是我高一的同班同學，全班唯一討厭的女生，據(jù)說兩個人是在一次撕名牌的時候女生抱了他一下，之后開始熟絡起來最終決定在一起，聽起來是有點荒唐，但也只是道聽途說。
體育課的時候經(jīng)常能看到兩個人打情罵俏，放學的時候也經(jīng)?？吹脚赟的后車座上摟著他，課間的時候能看到他們一起打水，我為了所謂的斷干凈刪了S的QQ號，丟掉了初中傳的小紙條，同學錄，一切與之相關的東西，腦子里有關的畫面卻怎么也刪不掉，這些年也算是很好地詮釋了什么叫自欺欺人。
高中畢業(yè)后，一次同學的生日會上我由于堵車遲到，狼狽不堪地進了大廳，卻在同一桌看到了S，更尷尬的是僅有的空位就在他旁邊，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全程也沒說幾句話，就一直狂喝飲料掩飾尷尬，錯愕中才發(fā)現(xiàn)他身邊的姑娘，全程挽著他的胳膊跟他撒嬌，只是那個姑娘卻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
如今大三了，在看到一些青春愛情片的時候免不了還是會想起S，有些東西越想忘記卻越發(fā)刻骨銘心，現(xiàn)在的自己，就如S送的歌詞里那樣還停留在原地，只是對于愛情不再抱任何幻想，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我開始變得不敢相信，開始通過追劇來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告訴自己一切美好的際遇都是真的，只不過永遠不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我開始變得敏感，變得小心翼翼，害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不過還是很感謝S，感謝他帶給我的美好多過于失望，感謝他讓我也曾為了一個人努力付出過，勇敢表達過，會細心留意關于他的點滴，收藏與他相關的小玩意，會為了走進他的世界去接觸自己從沒接觸過的領域，會為了他喜愛的足球去看世界杯結果現(xiàn)在成了四年一度的偽球迷，會逐漸喜歡上他的興趣愛好，潛移默化地受他影響，有那么一段時間會為了他更加倍地努力學習。
2019年4月6號，我如愿看到了林俊杰的演唱會，激動之余有那么一瞬想到了S，想到了從前一起唱歌的日子。
如今看來是我一直活在了過去，活在那些虛無縹緲的歲月里，常常說過要放下，要向前看，卻總是失敗，就從現(xiàn)在開始吧，與其時不時想起，倒不如把這些回憶封存于此，痛痛快快地懷念，瀟瀟灑灑地離開，不再矯情，不再自作多情，不再活在一個人的回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