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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請回顧:李白果的閨蜜小愛發(fā)現(xiàn)白果分手,和白果去酒吧喝酒,結(jié)果有人代買單。
第一次
便利店里,白果買了一提百威,一份熬點,兩只炸串。想起剛剛邢??葱勰欠N責(zé)備又帶有緊張的神情,應(yīng)該就是愛吧,小愛,小愛,嫁給愛情了真好。哎,白果想想自己,為什么會和陳瀟走到這一步,可能注定要走這一步的吧,雖然慶幸不是求婚,可還是莫名的感覺好像有一團過了期的面包堵在嗓子眼下不去。陳瀟對于白果來說,也許就像小鴨子把第一眼看見的人當(dāng)成父母一樣,把第一次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人當(dāng)成喜歡的人了吧。說來,要不是那晚話劇社聚餐自己喝醉了,也許就不會和陳瀟有什么瓜葛了吧,那時涉世未深的白果,從陳瀟那得到了除了家人以外的溫暖,有男人第一次請她吃了飯,有男人第一次送她玫瑰花,有男人第一次陪他看電影,啊,想想這么那么多的第一次都是和陳瀟一起呢。
“雖然我不愿意吃拉面,但是我一定要吃的好看一點,為了就是讓你自己一個人吃拉面的時候想起我,讓你覺得好寂寞,還為了讓你跟其他男人吃拉面的時候,想起我,畢竟別人沒我吃的好看,所以,你,李白果,還是不要想著離開我?!?/p>
哈,那個時候,那個叫陳瀟的男人這么說,還真是霸道呢?!岸?,我只是想吃拉面了而已,恩,我沒有想起陳瀟,沒有,對,我要買個拉面吃!”李白果猛地轉(zhuǎn)身就撞入了一個人的胸膛,手里的熬點也被打翻了,海帶湯的味道在空氣中四散開來,但是模糊之中好像有一股桂花的甜氣直接鉆進了白果的鼻子,二月的天,飄來九月的香氣,還真是奇怪。
“喂~走著好好的干嘛要猛回頭?。颗籽b老阿姨!”
女巫裝老阿姨?今天晚上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到有人這么叫她了,白果真是很生氣!“老阿姨?老阿姨!好好,侄兒,有問題的是你吧,為什么跟的這么緊?難道你是跟蹤狂?變態(tài)?!”李白果說著提了提手中的袋子,似乎想給眼前這個小孩兒輪一個大錘。
黃淙瞄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又看了看她手中拎著的酒,搖了搖頭,早就告訴自己不要多事了,要不剛剛從車窗中看見了她,不論是剛剛在酒吧,還是現(xiàn)在這個臉上刻著被遺棄這三個字的老女人。不知道是那身袍子,還是委屈的表情,總讓人移不開目光啊,??!一定是中了業(yè)障,看我來制服你!破了你的法!
“說我變態(tài)?呵呵,好吧,我這個變態(tài)來找你要酒錢,沒想到阿姨們還是挺能喝的嗎!”
“酒錢?”
“對!酒錢啊,剛剛,對了那位在酒吧里喝牛奶的阿姨拋棄你了?難道你們就是傳說中的塑料姐妹花”
“??!塑料姐妹花,你知道什么,你一個小孩子,輪不到你來評價我們!”李白果認(rèn)真的打探了一下眼前的人,原來就是小愛口中的“小哥哥”。原來,結(jié)賬的是他啊?!八懔耍懔?,一看就是腦殘片吃多了”白果嘀咕著“恩!多少錢,我付給你!”
“哈,酒錢,當(dāng)然還是用酒付吧!你個老阿姨!”
公園的象棋桌上七七八八的散落著空的啤酒易拉罐。蹺蹺板的一端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發(fā)出莫名的聲響,“哼,這個蹺蹺板,你知道嗎,兩個月前,他就像~你~一樣~坐在那邊~那個時候,他接的~那個電話~應(yīng)該就是那個女人的~吧~~~~為什么?為什么?難道十年的感情,上千回的第一次~就~~都不作數(shù)了~~啊~~~”白果帶著哭腔,比比劃劃模模糊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皼]事兒~~沒事兒~~我很好~~那對狗~~啊,不能罵人~~不然我自己成什么了?~~~不能罵人~~不能罵~~”忍了一天的眼淚終于哭了出來,在熟悉的人面前裝堅強,從來都是自己消化的李白果終于發(fā)現(xiàn)在陌生人面前卻更容易袒露心聲。反正白果想著,過了今晚,面前的這個人,也不可能再遇見了。
“哎,阿姨,你很麻煩誒,不是說還我酒錢嗎?自己喝的倒是很盡興嗎!要不直播一下,讓我?guī)О⒁棠阕兙W(wǎng)紅!”
“我沒醉,我很好,酒錢,給你,給你~”說著李白果就像摸寶一般伸向自己的大衣?!肮o,給你~”黃淙回過神來,伸手去接,黑黑的路燈下面有一閃而過的光,接著聽到微弱的金屬落地的聲音?!笆裁磫?,什么也沒有呢!”李白果擺了擺手,腳底下像踩著棉花糖,黃淙見狀想過來扶白果,白果雖然醉了,但是她緊繃的最后一根弦告訴她和陳瀟犯過的錯誤不能再犯,決不能有第二次?!爸蹲?,我家就在前面了,我一下就能飛回去,你,你走吧~走~不要管我!”
是啊,這個時候要是直播也算的上是人渣了,恩恩,不是為了老阿姨,只是為了維持網(wǎng)友心目中那個親切的,可愛的,暖暖的形象。恩,不能直播!“你也知道你是老阿姨啊,放心吧,我對老女人沒興趣,就把你送到家門口,我不進去吃拉面,也不喝茶!”“拉面?拉~面~”李白果聽見拉面兩個字以后,又哭了了起來,眼淚和鼻涕蹭了黃淙一肩膀。黃淙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轉(zhuǎn)瞬,又無奈的笑了起來,是啊,黃淙,那個找上門來討酒錢的人是你啊!
在白果的堅持下,黃淙把白果放到了單元口。
看著天上圓圓的月亮,浮現(xiàn)的總是哭著笑著的那張臉龐,想著想著又覺得那雙眉眼似乎有點熟悉,難道老阿姨是過氣的網(wǎng)紅嗎?看她的樣子也應(yīng)至少27,28了。恩,確實是過氣了,過氣了。但是為什么總能想起她來,一定是念叨什么咒語了,啊,那個女巫一樣的女人。對了,她剛才嘴里嘀嘀咕咕說的什么陳瀟,陳瀟~那她是誰???啊,黃淙你怎么犯這么低級的錯誤,不對,我為什么要想知道她是誰?她就是一只被拋棄的哈士奇,對!和我沒關(guān)系。嗯?有什么東西硌了黃淙的腳。
“哈,原來你就是酒錢。這么看來,還真的得知道她是誰了呢?這酒錢給的太多了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