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雨過去了

紅的更紅，青的更青

太陽再把臉露出來的時候――

那一霎如同上帝睜開了眼

遠方和遠方都明眸善目

讓我看看這個世界吧！

讓我看進這個時代吧！

什么才是它的表象？

什么又才是它的內(nèi)涵？

它到底又是什么？

他們是我的誰？

陽光下的，大街上的

黑夜里的，土地上的

下水道里的，垃圾箱旁邊的

受傷的，慘死的

飛馳而過的，靜坐望天空的

昨天還罵我的，久未謀面的

……，……

那個人，那些鮮艷的衣服

那些所有日子的總和

那些所有語言的總和

那些所有我們稱之為文明的東西的總和

它們到底是什么啊？

這份照進過我的燦爛可有什么不一樣？

我祝福過你和你默默地遠居一方有什么不一樣？

芭蕉有什么不一樣？

春水有什么不一樣？

都在這個春天里泛濫成春

那你呢？

你懷抱里裝的是你自己嗎？

你是否也像每一朵春花一般拼盡全力去吸收恩澤

你到底在不在乎一個燦爛的年華？

你是生長在哪里的？

你可有落腳的地方？

你有沒有自己特別的口味？

你的花為不為誰而開――

當我見你的這一世和一剎？

你是上帝的頭發(fā)

我是上帝的指甲

他們是我們以外的東西

而我是你以外的東西

而上帝不肯復生

所以一切答案都在我們言和之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