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八年陰歷八月十六日,華平和曉瑤結(jié)婚了。
那個曾經(jīng)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屁孩不見了,那個曾經(jīng)非要我去奶奶家陪他睡覺的那個小男孩不見了,那個曾經(jīng)被我欺負(fù)大哭的小男孩不見了,那個曾經(jīng)拉著我的手讓我替他去報仇的那個小男孩不見了·······記不起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不再粘我,每次回老家不再扭扭捏捏的想多待幾天。他長大了,他結(jié)識了一幫自己的哥們,一群靠譜的朋友,有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的圈子,這一天他是個大人了。
婚禮的前一天,姑姑非要我和華平一張床睡覺,習(xí)慣了一個人睡覺想拒絕,被姑姑兇了一頓,按風(fēng)俗作為哥哥是該給弟弟壓壓床。迎親到新房舅舅又讓我去窗紙,我不想去,被舅舅兇了一頓,我知道他們是讓我沾沾喜氣,自己的事情也順順利利的解決。
婚禮上滿懷激動的新人,幸福洋溢的舅舅姑姑和熱鬧的親朋好友,這個婚禮讓我感動了,感動到自己不停的對自己說“Try to be a better man”。
時隔兩年,婚禮上再次見面還是有些尷尬。
她是我第一個相親對象,曉瑤的表姐。兩年前曉瑤的撮合,最終沒能如愿。迎親與婚禮上幾次眼神的交匯,始終沒有勇氣上前禮貌的問候。也許她也想,只是彼此都沒往前一步。當(dāng)初我問她,說我太內(nèi)向不太合適。雖然我并不是內(nèi)向的人,但是在女生面前緊張放不開也是我,加上死纏爛打也不是我的性格,自己條件并不好,工作更是在外地,沒自信也沒信心。細(xì)細(xì)想來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她的樣子還依稀記得清楚,是我喜歡類型的女孩。兩年前她燙的長發(fā),穿著深綠色的外套,如今留著沙宣短發(fā),一身黑色成熟打扮。這兩年里,我還是那個我,原地踏步,一成不變的不成熟,一成不變的不穩(wěn)重,一成不變的一個人;兩年里,她戀愛、結(jié)婚。仿佛,身邊的人都在不停的變好,而我卻始終有所成長和改變。
如今你早已結(jié)婚,同樣祝你幸福,原諒我在朋友圈看到你新婚的照片的時候,決定刪掉。欠你一個禮貌的問候,在此對你說一聲,你好,最近還好吧。
知道大姨他們一家來的時候,我本想裝作視而不見,但是真正相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去他們說話。因為老一輩的原因,他們這個桌顯得些許的孤單,沒有任何的同情,看到大姐姐、二姐姐還有強(qiáng)強(qiáng)還是忍不住想走上前去。時隔多年,與我同歲的強(qiáng)強(qiáng)早已不認(rèn)識,但是我還是判斷出哪個是她,大姐姐、二姐姐還是原來的樣子,不過歲月不饒人,大姐姐有些老了。小時候記憶中那個青春靚麗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不知哪來的勇氣,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雖然我知道應(yīng)該這樣做,我也知道我這樣做是對的。親表到了這個份上,都是失敗慚愧。相談多了些成人間的客套,因為生疏顯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