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我們每個人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可會相信?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來來又去去。萬千人有萬千種經(jīng)歷,萬千種活法,幸福和苦難的模樣都有一百種,各不相同。
我說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并不是說誰理應享受美好,誰理應承受不堪。人生無常,我們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毫無定數(shù),更沒有“理應”一說。
許小朱說:“生活是一出無常悲喜劇,我們在其中跌跌撞撞、爬摸滾打,在這個過程中,痛苦和歡愉往往只在一線之間?!蔽覀兌枷蛲腋C篮?,然而一路走來,有歡愉也必有眼淚,有幸福也必有苦難。我們沒有辦法去預料,更沒有可能去選擇。

室友的上眼瞼附近有一條看著明顯的疤痕。問起室友,說是小時候跟伙伴們玩秋千所致。給別人送秋千,一轉(zhuǎn)頭,秋千正好砸到眼睛上。送去最近的醫(yī)院時已經(jīng)滿臉是血,醫(yī)生來不及打麻醉就進行了縫針。事后,醫(yī)生說幸好送來的及時,再晚點,可能就嚴重了,因為只差一層膜的距離就傷到了眼睛。室友說,沒過多久,那家醫(yī)院就搬走了,說起來的時候,室友仍在慶幸當時那家醫(yī)院還在。我問她,你覺得遺憾么,明明長得挺漂亮,眼睛附近卻有一道疤。她說,比起這道疤,我的眼睛還是好好的不是更重要么?我很難想象我只有一只眼睛的生活。
顧城說,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來尋找光明。有人心系光明,有人卻困頓于黑暗。痛苦和歡愉,唯心而已。
身邊一個朋友,脾氣急躁,敏感易怒,還生性悲觀。所有經(jīng)歷的事情哪怕有一點不好,都會抱怨,耿耿于懷。你仿佛很難見到她真正開心的樣子。不久前,無意間查出自己患了一種病,忌焦慮,忌生氣。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她不得不把所有發(fā)生的事情都往好的方面去想才能避免焦慮。同時,她還需要去學會包容以避免動怒。每當她想要生氣的時候,都會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從另一種角度思考。在后來的那段時間,她變得越來越樂觀,極少生氣,人也變得越來越開心。到現(xiàn)在,她開始感謝當初那個其實無關(guān)痛癢的疾病,若非如此,怕是她仍舊每日活在悶悶不樂當中,更不會意識到身體的重要性。

古人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矛盾的雙方在一定條件下會進行轉(zhuǎn)化。是福是禍,在乎心也。因此,不必去糾結(jié)于走哪條路,也不必怨恨路上的風景。畢竟,每一條路都有其存在的意義,無論平坦與泥濘,都有我們需要學習的道理。如果你不能保證你走另一條路時的行云流水,就不必懊悔與抱怨不公。
泰戈爾說,幸福就像那些星星它們不能遍布整個夜空,它們之間有空隙。經(jīng)歷該經(jīng)歷的,這才是我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