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跟愛人一起去奧地利旅行。行致哈斯塔特湖邊,入住。房東是位說德語的老太太,我們交流甚歡:手勢加實(shí)物比劃,再加ok,ok。誰說語言不通有障礙,看我們照樣在ok聲和微笑中相互明了握手言謝。

晚霞印在陽臺的玻璃窗上,為冷清的村莊徒添一份暖意??上н@份暖意幾分鐘后便被烏云吞噬,黑夜迅速降臨,時(shí)間顯示還不到5點(diǎn)。村里唯一一家小賣部因是周六而關(guān)門歇業(yè),兩人吃完僅有的一包方便面和半碗米飯,睜大眼晴盯著黑夜中連狗叫都沒有的村子輪廓,想象著咱祖國半夜時(shí)分某火鍋店劃拳猜碼人聲鼎沸的場景。于是,兩人決定外出覓食,支著電筒在黑暗中急行了3里路,才終于找到一家營業(yè)中的小酒吧,當(dāng)孫二娘似的五大三姐老板娘遞上兩杯啤酒時(shí),我覺得她象嫦娥般的美麗優(yōu)雅,恨不得抱著親一口。
人啊,終于見著人了!
很快,隔壁桌的兩小伙加入我們桌,很快,孫二娘刁著煙也加入進(jìn)來,他們講德語,老公講英語,我嘣英語單詞,一桌子歡聲笑語,其樂融融。三杯兩盞后,我跟孫二娘抱在了一起,親了無數(shù)口。
寂寞的夜在酒精催化下,在雞同鴨講的交流中,變得歡樂溫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