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燈光漸漸縮小,諸影諸物,無不解散,而且搖動,趁碎影還在,無怨 的恕,胡說而罷。
常想在紛擾之中尋出一點嫻靜下來,然而委實不容易。目前是這么離奇的活著,整日昏天黑地,渾渾噩噩,不知所終,更不知何從開始。我還來不及做好準(zhǔn)備,下一秒就又是一個變故。只有記性壞的,適者生存,還便能欣然過活?;虼笙泊笮?,雖不知何故,也能沒心沒肺,然而當(dāng)撕心裂肺時,可否于無聲無息中毀滅。如果說人生是從單純到復(fù)雜,又歸于平靜簡單的周而復(fù)始,那么沿途的奔波中錯過的風(fēng)景是否感到悔恨,這是一個充滿物欲與浮躁的時代,沒有人會在意你在想什么,也沒有人留意你付出了什么,假如承諾而無力恪守,是因為擁有而不能永恒,假如我不能感動那樂聲,或?qū)⑾萦谶^深的感動而不能自拔,我不如仍舊癡癡重溫昨日的殘夢,縱使那身影早已背離并漸行漸遠(yuǎn),像被命運(yùn)扭曲的最美時光,隱隱約約留下的幾絲霧霾。
那許我以溫暖,我所珍愛,我將因之而無往而不在心中之狂喜之人,恍若一步步趨近實則白日驚飆般地遠(yuǎn)逝,去留無痕。長沙也不過如此,刺骨寒風(fēng)夾雜著細(xì)雨,人們穿上冬衣,帽子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看不見了飄飄長發(fā),世界似乎就美麗了。倘若再來一場雪,把城市粉妝玉砌,是不是可以童話幻想,把殘缺的夢完成。很多事不是想就能做到,迷失了來時的路,沿途的風(fēng)景,就像指縫間的陽光,溫暖,美好,卻又永遠(yuǎn)無法抓住,像流水一般,總是無言。當(dāng)開始用傷感告誡傷感而努力結(jié)束傷感,便失去了那一份純真,一場冬雪,煙波忘了誰?做夢,是自由的,是真的做夢。說夢,就難免說謊,然而現(xiàn)實這一夢境的人是有的,他們夢著將來,而致力于達(dá)到這一種將來的現(xiàn)在。一壺濁酒,相逢醉了誰?煙是種安靜,是沉悶的愁苦,祝福無論來得多么真摯,終究是帶著幾分麻木,不知后覺。一世浮生,輕狂撩了誰?一開始就誤會,卻把錯誤原諒,讓開始延綿。因為只能是路過,所以走過的路也漸漸沒有的方向,原來從記憶深處牽拽過來的片段總是灰蒙蒙,猶如因為存放的太久的書籍,被塵土遮蓋了顏色,這樣一來,記憶也就顯得多雨,剩下許多空白去整理遺憾。
期望和失望總是像白天和黑夜一般交替,惡性循環(huán)。靜以過濾往事,蒸餾生活,當(dāng)陽光灑進(jìn)窗時,車以自行而始,按下快門,便是世界。
寫于13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