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鐘意了一位名為妙瑛的女子

傳言海的對面有一妙齡女子,年方二八正值豆蔻年華。只是行為做事卻生的那樣潑辣,著實會有一些聚眾好事看熱鬧的人。而我就是那個被勾起了無限好奇心的人,我開始只是在人們的口口相傳中對那個她進行著一些簡單而微妙的刻畫。

卻不曾想到在越來越往后的交流中我總會對她產(chǎn)生出無盡溢美之詞,有人開始說笑起來你不會喜歡上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人吧?我將重點落在了喜歡二字,而跳脫了整句話的實際歸屬意思。

我抬起頭來很認真地看著老嫂子發(fā)問:您覺得這就是喜歡嗎?可以稱之為那種很認真的被珍視的喜歡嗎?

坐在馬扎上擇菜的老嫗說:喜歡和愛是藏不住的,你一定不討厭她,要不也不會總是問!

此時的我并沒有立刻手足無措起來,只是我覺得她一定很不容易,能夠這樣出挑的讓人街頭巷尾傳誦,站在我的立場來看這個問題就是她一定很聰明。因為在豆蔻年華未投靠男人還能這樣惹眼,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至少有一點她和我一樣就是窮得只剩了捉襟見肘。

那一刻我突然產(chǎn)生了要去找她的想法,只是這樣突兀地開始總是很難進行。我只是隨口問了一句:那我要怎么才能見到她呢?

老嫗說:就是隔得有點遠這可不是一般的跋山涉水,你水性怎么樣?

我看著老嫂子沒有開口,而是像等待著什么似的。

老嫂子說:不是在海的那邊嗎?你得懂水性才能更好得上路。

只是在那個時候我并不懂水路的艱辛,在交談的最后我獲取了有效地地址信息,而那只是一個她的經(jīng)營范圍而已。

阿May坐在我對面問道:那后來呢,那個女子你見到了嗎,局長。

我微微地咳嗽了一下,揭開那杯已經(jīng)泡了很久的茶水泯了泯。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名片上的那個名字,我只是悠悠地說:有些東西太早和盤托出也未必是好事。

那一年我鐘意了這個名為妙瑛的女子很久很久,我繞過了那個必經(jīng)之路的海岸,只為和她雖然殊途同歸卻仍可以做著一樣的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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