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
忘記了搜索了什么關鍵詞,還是手機自動推薦,我誤打誤撞的進了一篇嘔心瀝血的文章。篇幅不算太長,有千八百字。文章好壞,以我的能力,是評判不了的。只記得文章是寫得是一些與同學間的事,文中也盡顯了她的公正與批判。因為感覺與我無關,既然看了也就還是粗略的看完,把文章拉到了底。
她的點擊量是個比較小的兩位數(shù),沒有評論,只有兩三個點贊。我點擊了她的頭像,進入她的主頁。此刻我不知道用“富有”來形容她是否恰當。她寫了2000+的文章,每篇文章都以各種不同的名稱整齊的排在她的頭像下面,直到排不開,需要換頁了。她的文章也不全是這么冷冷清清,有的也是上了千的瀏覽,也有成百的點贊和十幾條的評論,只是大多數(shù)點擊量還是個位數(shù)。
最后,我還是觸電般的看了一下她的更新日期。最近一篇,一天前!
自從有打算寫點東西,來解決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窘迫起,我就開始過多的關注了這一點,點擊量,好評率,互動量。不過像這樣堅持的人,我還是很少見的。至少我不知道那些寫了幾百篇還沒放棄的人們,是否到了2000篇,也能像她一樣。
只記得曾經(jīng)有多少自媒體人,對自己喊話:“只要還有一個人看,我就要堅持寫下去”。
寫下去,就是一種不辜負??墒牵€是有人辜負了我們不是嗎?
我不知道如果自己一直關注的那個,只有輸出沒有回報的自媒體人突然一天斷更了,對我到底會不會有什么影響?但是持續(xù)更新,一直不曾放棄的人,真的會鼓舞人心。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
還有幾天兒子過生日,小區(qū)門口還是有物業(yè)上的人封鎖著。我極不耐煩的對老公說,兒子生日必須要買蛋糕,這種儀式感不能少。其實我自己也知道,這是對憋悶了一個月,想找個由頭發(fā)泄一下。畢竟這次疫情讓好多家庭支離破碎,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都顯得那么可貴。
想到生日,便想到蛋糕,想到蛋糕我就極易想到老家鎮(zhèn)上的那家蛋糕店。
這是一家開了有十七八年的老店,也是我們鎮(zhèn)上最早的一家蛋糕店。那是家里窮,只有長輩們過生日才會買,而且即使買了最大號的蛋糕,也不夠我們這些饞鬼們吃的。她家的蛋糕是我童年記憶里最好吃的東西。
我上班后幾年里,給爸媽買蛋糕也都是去她家,雖然鎮(zhèn)上又開了好幾家蛋糕店??墒呛髞砦疫€是棄了她。雖然她家的蛋糕與別家的比,價格低的還是讓你驚掉下巴,但是味道也變了,變得不再貨真價實了。
直到后來驗證了變得是我們那張越來越挑剔的嘴巴時,我才會因為虧欠偶爾的關顧。鎮(zhèn)上新開的鋪子裝修的,紅是紅,粉是粉,仿佛舔一舔門面都能嘗出甜美。出入她家那歷盡了十幾年風雨的鋪子,不由讓人感覺有失體面,盡管她家的蛋糕仿佛更勝一籌,價格也便宜的多??墒沁@價格又仿佛是罪魁禍首,不好意思在親友面前提起。
2018年6月底,我的母親被確診了多發(fā)性骨髓瘤,治療費用雖然說不上是天文數(shù)字,但也借盡了親戚友人所有可用的人脈,這人情是如何薄如紙,這里也不便多提了??倸w我還算是幸運的,命運之神眷顧了我們。化療用了大半年的時間,母親恢復比其他病友來說還算大好的。這大半年過去,便迎來了我兒子的第一個生日,本沒打算給他過,母親卻執(zhí)意要給他來過生日。
擔心母親身體特地請了假,我和老公帶著兒子回了我的老家?,F(xiàn)在一塊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的我,訂蛋糕自然是去了那家蛋糕店。我們要了一個八寸的奶油蛋糕,老板娘還是如以前一樣說話那么堅決,像是生怕要多了錢會連同她的良心也賣掉似的,她收了我們25元。從蛋糕店出來,老公嘟囔好幾遍真便宜。
我從蛋糕店出來,回望那家蛋糕店,也是第一次感覺她發(fā)了光。她不再只是有些破舊,而是很樸素,很實在。她對待客人更像對待一位老友,一如既往!感受到被尊重,被溫暖。
我不知道我的人生中還會有多少讓我感覺有些別扭的人,她們是那樣倔強的存在。
但是真的很感謝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