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啊,我這人嘴有些笨,打架也不太利索,但是很高興認識你們?!边@個奇怪的戴著面具并且一身斗篷的男子做著奇怪的自我介紹出現(xiàn)在阿瓦羅薩的晚宴時,部落的勇士都不免感到訝異。
沒有人認識他,沒有人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最該死的是那么嚴密的守衛(wèi)是怎樣給這么一個奇怪裝扮的人溜進來的?
幾個護衛(wèi)盯著不明來客并漸漸的往戰(zhàn)母那里靠攏。阿瓦羅薩正處于蓬勃向上時期,領袖的安全至關重要。
但是哪有刺客能這么大搖大擺并且做著自我介紹出現(xiàn)的?更可笑的是他手里拿的是一柄滑稽的燈柱?
那這家伙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艾希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用緊張,站起身向來客說道?!鞍⑼吡_薩目前不接納外族人的投奔,但是可以為這為勇士斟碗馬奶或者燒酒。不過最后,我都有義務聽聽您是如何來到此地的。”她頓了頓,補充道,“目的,還有……方式?!?/p>
“我只是路過,不不不,鄙人在遠處就聞到了香椿葉拌羊肉的味道,——嗯,雖然戴著面具,但我鼻子,鼻子是很靈的。所以,你知道的,沒人能拒絕這樣的飯局?!彼驹G的撓了撓頭,繼續(xù)說道,“但是,你們不覺得嗎,如此美味的晚宴,卻沒有明亮溫暖的燈光,這樣會讓人感到冷清?!?/p>
確實如此,弗雷爾卓德一向濕冷,燭火在這里并不好用。
“所以,你們看,我正好帶來了這個?!泵婢吣凶优e起右手,示意手上那個滑稽的燈柱,但所有人都不會相信這個滑稽的燈柱是用來照明的。
更沒有人相信他的鬼話連篇。
“需要的話,我可以負責為你們照明,一大份烤羊腿,再來一碗馬奶就能打發(fā)我…”一旁的部落戰(zhàn)士便忍不住拔劍出手——不會有誰愿意聽這些不明所以的亂話——但是魯莽戰(zhàn)士的進攻被男子側身躲過,滑稽的燈柱重重的敲打在這個莽夫的頭上,將他敲暈過去。“現(xiàn)在需要兩塊烤羊腿?!蹦凶右黄ü勺诘厣?,隨意的把燈柱放在一旁,搓了搓手。
仿佛能從面具下看見他嘲諷欠揍的樣子。
另外幾個戰(zhàn)士一起沖了上去,不過半晌時間全部倒在了地上,卻沒讓那男子挪動一步。他倒不忘繼續(xù)嘲諷道,“打架技術臭的像巨魔族的糞一樣,不知道阿瓦羅薩到底是養(yǎng)了怎樣的一群飯桶?”
奇恥大辱,弗雷爾卓德最驍勇的戰(zhàn)士們卻被貶低的一文不值。所有勇士都喘著粗氣,面色潮紅,等待戰(zhàn)母的一聲號令。
“勇士們一起上,我要活的?!卑:闷娴拇蛄恐@個異鄉(xiāng)人,好久沒遇見過這么有趣的人。她想試試他的極限在哪。
“尊敬的女王,原來您是想看我表演一場‘異域男子勇斗無數(shù)部落戰(zhàn)士’的好戲嗎?!蹦凶右贿呎屑軗]來的刀劍一邊尖酸刻薄的挑釁著,身形步伐巧捷萬端,十足游刃有余?!跋肟春脩?,兩份烤羊腿可遠遠不夠啊?!?/p>
“你要是能站到最后,這里的奇珍異寶任選,阿瓦羅薩奉你為座上賓,待我統(tǒng)領了弗雷爾卓德,整個冰原與你為友。當然,阿瓦羅薩的小家伙們,把他打趴下的,明日加官進爵,來年率土封疆?!迸跻恢Z千金,悍猛的戰(zhàn)士們狼性被點燃了,參加此宴的本就是弗雷爾卓德最杰出彪悍的勇士,大好光景展現(xiàn)在眼前,此時更是把吃奶的力氣使了出來。
怒吼聲伴隨著武器碰撞聲,天知道那該死的燈柱如此結實。不過站到最后的,還是那個懶散的戴著面具的男子,經(jīng)歷一番堪稱慘烈的戰(zhàn)斗之后甚至未露疲態(tài),最后撇下一句,“一個能打的都沒有?!?/p>
艾希摸起了身旁的長弓。
“不不不,剛才那句話并沒有針對您的意思!”男子扔下燈柱慌忙地擺手,只差下跪求饒了。
“我未必是你的對手,何必如此畏懼?!卑2唤狻!盎蛟S不是?!蹦凶映姓J,并一改原先的嘻嘻哈哈,一本正經(jīng)道?!暗易鹁茨?,阿瓦羅薩有您是阿瓦羅薩的榮光?!彼D了頓,“但艾卡西亞有我是艾卡西亞的不幸?!?/p>
艾希凝視著那副奇怪的面具,想從面具里面看出些什么。但她失敗了?!叭绻袝r間,我可以喝著酒陪你聊聊,但是,顯然,現(xiàn)在不行。”她攤了攤手,地上一片狼藉,還有無數(shù)的…精銳戰(zhàn)士們。“不過最近的戰(zhàn)事順利確實讓他們很浮躁?!?/p>
“鄙人心中有愧?!?/p>
艾希瞥了一下這個滑頭嘴男子,實在看不出任何愧疚?!罢f你的要求,我一向不曾虧欠別人?!?/p>
“兩份烤羊腿打包帶走,你這破爛地方也沒什么值錢東西?!蹦凶訑[出一副嫌棄的樣子,顯然艾希習慣了他的毒舌,忍不住譏諷道,“你打趴下的可不止兩個人啊,不找機會宰我一筆嗎?”
“剩下的留著,等到阿瓦羅薩需要幫助的時候,賈克斯不請自來?!闭f完了,男子拉了拉帽檐,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