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笛卡爾說“我思故我在”。
那么這個世界上到底存在不存在這個“我”呢?
乍一看這是一個神經的問題,可真要好好思考一下,才感覺到這個問題真不容易回答。
佛說六識,正是因為六識,我們才能感知著這個世界,特別是第七識末那識,是最為敏銳的,它不停的進行恒審思量,這就是分別,在分別中就產生了我,產生了對立。
而當一次一次的分別產生后,這個“我”就被強化也強化出來了,于是我們自然就會深信有這樣的一個我存在。所以,只要分別不除,我就會成為一種執(zhí)著。
第七識末那識太過綿密細微,而且從不間斷,所以從第六識著手是我們重新調整和認知自我的入口,時時覺知,處處警醒,鄭重的看待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