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如此著急!”我慢條斯理的回道,在我看來如今天下太平,能有什么大事。
“師傅他現(xiàn)在要見你!”素風(fēng)喘息著。
“就為此?”我漫不經(jīng)心的回應(yīng),手中撥弄著花草,心中感慨花兒生在南臨就是與天宮不同。
“白言上仙現(xiàn)與師傅在一起,好似和師傅說了什么,引得他頗為著急!”他好脾氣的解釋。
我心頭一想,白言難道將那件事告訴爹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放下手中之事,全然不管素風(fēng),一個訣至他們面前。
只見禺殤爹爹一臉悲喜交織,待看到我卻是紅了眼,“謠兒,若不是白言這小子告訴我!你打算瞞你爹到什么時候!”
我看到他這幅模樣,心里不由也悲傷起來,“爹爹,我瞞著你就是怕你太激動,如今我記憶全無,我怕你失望?!?/p>
“怎么會!我的女兒還活著!且一直在我的身邊,爹高興還來不及,定是你母親用她最后的神力保留了你的魂魄,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彼拥睦业氖郑屑毧粗业臉幼?。
白言在一旁將一切盡收眼底,卻一言不發(fā)。良久待爹爹緩過來,他終于說話,“恭賀仙上父女重逢!只是我與謠兒的婚約還請仙上做主!”他口氣莊重,原來此番告訴爹爹打得是這主意!
“這!十幾萬年過去了!此時我兒已是天族公主!這還得她自己做主!”他摸了摸發(fā)白的胡子,有些為難,聽了他的話我的臉色終于緩和過來。
“可我與謠兒自幼相識,若是沒那件事!如今我與她早已水到渠成!”他據(jù)理力爭,仿佛只要我爹同意,我便能與他成婚!
“這事老夫做不了主了!如今你侄兒與天歌的婚事已是不能更改,你該省得你侄兒白喚早已下了聘禮!你作為長輩不可如此!這件事如今四海八荒皆知,如何改變?這都是命數(shù)!”他緊著眉頭,言語中透露著無可奈何。
“爹,我一定要嫁給那白喚嗎?”
“若你還顧及你父王母后的臉面,此事便不能更改!況且當初你下凡躲避時也與他生了一段孽緣,當初瞞著你是為了你和白言,如今倒顯得是天意如此!”
“身為天族公主,我理應(yīng)嫁給他?!被蛟S我嫁給白喚,這一切麻煩便消失殆盡了。
“謠兒!我必定設(shè)法讓父王退婚!你且等等我!”白言這廝雙拳緊握,臉色烏青。
“你別這樣!”我無奈的回應(yīng)。
聽完這話他卻是一團氣般消失了。
“這孩子就是這么執(zhí)著,凡事全憑心意,隨他去吧?!钡鶉@息。
“爹爹,我娘是怎么樣的?”我另尋話題。
他陷入了回憶里,無限溫柔,“他是這世上最美最好的女子。”
可是斯人已去,徒留無盡相思。
我忽覺自己不該提起,他又該傷心了吧!
“孩子,還好你還活著,你是你娘和我唯一的血脈,如今你得父神庇佑,身為天族公主,萬眾寵愛,生得榮華春色,又有一樁好婚事,爹也就放心了?!彼f得讓我覺得有些心酸。
我卻只能佯裝開心,“好婚事?為何爹爹說是好婚事!”
“丫頭,你如今記憶全無,自是不知爹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從前我觀星象算出你的劫難想幫你逃過,卻還是逆不了天!你母親與天后的本命星卻是我看不到的。”
“那我下凡塵時,為何會遇上白喚!”我茅塞頓開,且繼續(xù)追問。
“這,想來是天命吧?!彼缢垢嬖V我,又是天命。
“爹爹也不知道的天命嗎?!?/p>
“是,確是不得而知,興許遇上你是白喚的情劫吧?!彼唤?jīng)心的回應(yīng),繼續(xù)擺弄著他與白言未下完的棋局。
我坐到白言剛坐著的位置,執(zhí)著白子,欲下完這盤棋。
他看著我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笑著說,“從前你可是最喜歡捉摸棋局的!”
“是嗎?”我頓了頓,記憶快速穿梭腦海,同樣的場景,那個小小的人兒說,“爹,我怎么又輸給你了,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