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他的臉色極為蒼白,看上去比腎虛還要腎虛。像個死人,如果不是他的嘴唇是紅的,我都能認(rèn)為這是詐尸了!
當(dāng)然??吹竭@張臉,我心里剩下的只有殺意。
他的名字叫,丁俊逸
“唉了個草,流年不利。咱們這是要哉了?!泵缣烊A吐槽了一句。眼中有些苦中作樂的意味。丁俊逸不可能自己一個人,他肯定是有帶人的。
我們現(xiàn)在這狀態(tài)。那可真是沒法對付他啊。
“呵呵呵…你…咳咳…咳…”丁俊逸說沒兩句話就劇烈咳嗽起來,他的表情特別痛苦。眼睛里流露出絲絲憎恨。
“你…呵呵呵,你還敢回來…不錯,不錯…”丁俊逸凝視著我。笑得很詭異,我看著是像瘋子一樣。
“回來了。又怎樣?”我頭暈乎乎的。苗天華也知道我情況不好,便開口道:“有話快說,別耽誤我們。”
“耽誤?耽誤你們…咳咳…耽誤你們什么?”丁俊逸的笑容更加燦爛,卻也愈加詭異紛呈,“耽誤他去醫(yī)院?耽誤你送他去醫(yī)院?耽誤他去醫(yī)院包扎傷口?扯淡,真是扯淡。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丁俊逸,丁俊逸你知道嗎!丁大頭的弟弟!可是我…咳咳咳…我,竟然被這個垃圾…咳…捅了,捅成了現(xiàn)在這鳥樣!我的身體,已經(jīng)他媽不行了,老子連女人都玩不了,你說我是不是該讓他去死!”我那時候捅他本就是往死里捅,誰能想到他命這么硬。
但是,硬又怎么樣,從死神里搶回來的命,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
“想打架就來,華爺奉陪到底,倒是要看看你算個什么東西,人渣一個也好意思罵別人?”苗天華說完,丁俊逸呵呵呵地冷笑著。
“我…今天要你們都死,老子這條命,不要了?!倍】∫萋冻霪偪竦纳裆S即他拍了拍手,好幾十個煞氣凜然拿著砍刀的人都從各個角落走出來。
我和苗天華臉色同時一變,這波玩大了,這么多人,躲不過去,被砍之后必死。
丁俊逸不要命了,他現(xiàn)在只想要我和苗天華死,這是最讓人可怕的地方!
“呵呵,凌云,看你干的好事!”
“你他媽…能不能不挖苦我?”
“不能啊,我他媽還是處,我這就要死了,我不甘心,我至少應(yīng)該破處啊…”
“你這點(diǎn)出息,黃泉路上我撅起屁股給你總行了吧?!?br>
“滾。”
丁俊逸那些拿砍刀的人,就這樣當(dāng)著不少行人的面沖過來砍我們了。
我們慢慢退后,之后就是夜總會了,再進(jìn)去可不妙啊,可是我們并沒有多余的退路。
“前進(jìn)后退都他媽是死!”苗天華怒吼了一句,然后帶著我一起轉(zhuǎn)身,只能再進(jìn)去夜總會!
唰唰唰!然而,此時砍刀已經(jīng)降臨,苗天華把我狠狠推向前,我吃力地睜開眼睛,看到苗天華蹲下躲過了一劫。
他貓著腰前進(jìn)到我身邊來:“咋辦?”我說:“來世還是兄弟。”
“要不你自己死吧,我一個人可以逃,你覺得呢?”
“華爺你夠了…小心!”
苗天華一個打滾,同時還用力把我拉了出去,他沒法控制力道,結(jié)果我撞在墻壁上。特別疼。
“啊…”苗天華低聲慘叫了一聲,我著急得不行,他被砍了一刀,雖然說只是一小處…其實訓(xùn)練以后一小處能有多疼?華爺又在演戲!
“草…凌云,真的扛不住啊…真的只好來世再做兄弟了。”苗天華苦笑,說道,我也閉上了眼睛,那時候真的應(yīng)該想盡辦法殺了丁俊逸。
但是,我相信,有人暗中保護(hù)苗天華,苗天華死不了,最多,我死。
唉,有時候有個牛逼背景罩著也是很不錯的。
“哪來的人,動我一高的同學(xué)?”一個帶著幾分稚氣的聲音突然響起,這個聲音,聽得出來是個男的,只是,有點(diǎn)稚嫩。
我慢慢撐開沉重的眼皮,苗天華被救下了,好幾個混混似的同時打丁俊逸的人,丁俊逸見形勢不對又跑了。
嗶了狗的,這混蛋真能挑時間,要是全盛時期,我肯定上去捅死他!
丁俊逸那幾十個人身手不一,厲害的畢竟是少數(shù),更何況丁俊逸都跑了,他們也沒有再打下去的必要。
倒是意外救了我們的這些人,看上去都不大,但是流氓氣十足啊。
有的衣服破有的褲子破,有的染頭發(fā)有的叼著煙神情叼,有的裝逼擺姿,他們集合起來舉在一起,活像一群不務(wù)正業(yè)的流氓,竟瞎幾把搞。
一個少年走了過來,他問我們說:“你們沒事吧,是一高的同學(xué)?”
我說:“是…”
苗天華很快跑過來說糟糕了,得趕緊送醫(yī)院,我差點(diǎn)沒一口老血噴出來,不管任何事地睡過去了。
我有時候很郁悶,都一年訓(xùn)練過去了,我怎么不是去了不能動手的地方就是想要收拾我的人我動不得,老天純心跟我作對?
醒來時苗天華正吃著午餐,別提多豐盛了,看得我想抽他。
我讓他別吃了,先告訴怎么來這里的?他說很簡單啊,秦麟爵救了咱們,咱們就有時間來這里了,我送的你不會忘了吧?我說就這樣?他說廢話不然怎么著?我又問秦麟爵是誰?他說一中的一個同學(xué),他說他是六班的,叫咱們校外有事可以去找他。
我:“…他很牛逼?”
苗天華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他是一中的一個另類,大部分人來一中是為了讀書,這個秦麟爵…他媽的是為了混。”
我無語了,混,怎么不去二高?
“嘿,你別低估人家,人家瞧不起咱二高的混混呢!人家現(xiàn)在在校外也有一股規(guī)模不小的力量?!?br>
這次我是震驚了,這怎么會,學(xué)生怎么會這么牛逼?苗天華說這個秦麟爵應(yīng)該是黑色家族的孩子。
有了這個猜測我多少還能接受,不然我跟苗天華可以跳樓了。
“不對啊,你也是黑色家族出身,怎么不見你這么牛逼?”
“我大六班那么多兄弟,你他媽是瞎沒看到?”
“哦,可是跟秦麟爵還是沒得比…”
“凌云你別逼我抽你!”
得了,這下我又受傷了,一高之內(nèi)堅決不能惹事,看來必須經(jīng)常離校,否則還怕自己忍不住打人。
苗天華說他被叫出去后對方二話不說就開打,他沒還手,所以被打得特別痛特別虛弱,這時葉昊的人來了,看到了他,傻逼的是苗天華求那個人把他送去醫(yī)院,結(jié)果人家非但不鳥還給了他幾腳。
然后他說他認(rèn)識我,主動送上門被帶走了。
醫(yī)生說我必須留院觀察兩天,我真是嗶了,不就是他媽想賺錢,我明明可以走人了硬是要扣著。
期間林辰楓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是想出院,我說我也想出院,他問我怎么了,我告訴他葉昊的事情,林辰楓只說了兩個字:狗血。我讓他滾蛋!
醫(yī)院不讓我走我也沒辦法,被砸的是腦袋,還輕微腦震蕩了,虧得有八個月的磨煉,否則我肯定跪了。
我問苗天華有沒有什么打算,因為我們要以校外為起.點(diǎn),一中里面不可能下手,這些學(xué)生個個書呆子,打個毛的架,會打的就那么幾個。
苗天華說想法倒是有,就是實行起來有點(diǎn)困難,我讓他直接說,困難不是問題,困難都是可以克服的。
然后他說:“讓你這個大舅子認(rèn)同你,然后以他為起點(diǎn)咯!”
我:“…天華你在開玩笑嗎?”
“不開玩笑,龍哥和我雖然不合,可是對他還是不好下手,想要拿下薌城,我們只能從另一個老大身上下手?!?br>
我聽了,心里也是有些無奈,薌城另一個老大,丁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