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碑歡(下)

人物關(guān)系圖

前情作者:靛玉紅

本文作者:多柔比星(阿黎)

素材來源:安瀾文學(xué)社聯(lián)文人物庫


前情回顧:遇見|碑歡(上)

剛開始涼意還只是在心里,突然感覺到背后起了一陣風(fēng),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一個女孩正從我背后經(jīng)過。這人穿著當(dāng)下最奢華的服飾,一看就知道是富貴人家的女孩。我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的模樣,她竟飄到人堆兒里跟大家寒暄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終于看到了我,探過頭來問:“你是誰?”

我看不慣她的高傲,把信合上轉(zhuǎn)頭遞給鹹(xián)魚:“確實沒什么要緊的,看了也是徒增憂傷,燒了吧。”然后轉(zhuǎn)頭敷衍了那個女孩一句:“叫我阿九就行。”

女孩沒再理我,因為靈川這時候走了過來。我聽他喚這女孩“豆芽”,心中一驚——這就是她說的能給我“真相”的豆芽?就一個小丫頭?

想想信里說的東西、再看眉若緊皺的眉頭,我突然害怕起來——一直以來我所守護的真相,到底是不是如此?此時的我格外想知道豆芽與這件事的關(guān)系,可這人一直在聊著讓人一聽就煩的家長里短,我心里是既著急又無奈。

正愁著,豆芽突然捂住肚子面露難色,“實在是抱歉,我得去方便一下。”說完一溜煙跑開了。我望著她離開的方向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

“喂!”我叫住豆芽,“你少拿東西了!”說罷揚起手中的草紙大步追了過去,不一會兒我們便遠離了人群。

“有什么想說的,說吧?!倍寡恳会樢娧?。

我心里一愣,她竟然默默地注意到了我。

“你欲言又止的,心里肯定有事兒。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含糊:“你認識阿黎嗎?”

豆芽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帶著一種我看不清的東西。良久她從包包里取出一包煙,掏出火機點上又輕輕吐了個煙圈出來?!靶爬锊皇菍懙煤芮宄?,阿黎是鹹魚的情人,但是鹹魚已經(jīng)娶眉若為妻了?!闭f到這里她停了一下:“直白地說,阿黎是個三兒。”

這下我徹底驚呆了。我完全不知道豆芽是在什么情況下看到的這封信,更不知道她是如何把內(nèi)容完完全全記住的!正愣神,豆芽突然一個巴掌拍過來:“還不回去,你送個紙要送到我方便完嗎?”

獨自朝著來的方向走,我心里亂成了一團麻。眉若要我除掉她,理由正當(dāng),作為一名職業(yè)殺手我如約照辦。起初拜師我只是想接近她,可誰曾想我卻在短短幾日的接觸里對她產(chǎn)生了敬重之情。聽從她的遺言、等待豆芽來揭開所謂的真相。抱著對她幫親不幫理這種行為的鄙夷,我根本不相信她所謂的真相。但如今看來……

還未走回她的墓前,我又聽到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快走兩步,只見一身穿綠衣服的女人一面哭一面絮叨,仔細聽來竟都是某月某日誰贏了多少輸了多少。靈川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鹹魚沉著一張還未從悲痛中走出來的臉,眉若則有意無意地皺著眉頭,看得出對于這個生面孔她很是厭煩。

我走過去拍拍綠衣服的肩膀,“好啦,別哭啦、人已經(jīng)去了,哭不回來的?!?/p>

綠衣服聞言騰地一下跳了起來:“哭不回來也要哭?。‰y不成我們要在這哈哈大笑嗎?我們四個在一起打了5年的牌,如今就要三缺一了,知音難求牌友難遇你到底懂不懂??!”說完這人抹了抹眼淚,又用手指掃過面前的人:“你們怎么都不哭啊?是哭不出來還是根本就心里偷著樂啊!”

我順著她的手,也將視線掃過在場的三個人,只見眉若眼里的厭棄更濃了。

再看看我,我還是哭不出來,真的哭不出來。

這時候豆芽也回來了,見到綠衣服她先是一愣,然后馬上跑了過去:“大蟄子,你怎么也來了?”

綠衣服擦擦眼睛,然后一把抱住豆芽又是一陣痛哭。

在她們的交流中我得知:綠衣服外號大蟄子,經(jīng)常與她一起打牌,豆芽也會偶爾一起玩上幾局,這就是這三個女人之間的關(guān)系。

我仔細端詳著眉若的表情,想要找出一些破綻,不過很可惜,我不具備這樣的能力。大蟄子的哭聲在豆芽的安慰下越來越小,最后停住。她先把目光定在了豆芽身上,然后看看我,然后看看眉若,最后竟呵呵笑了起來。

“你們,呵,你們真是奇怪?!?/p>

這回眉若把眉毛擰成了更大的疙瘩,鹹魚聞言抬起了頭,我和豆芽齊齊向她投去詢問的目光。

“我說錯了嗎?”大蟄子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頭坐下,指了指我和眉若,“你一直在看她的表情?!庇种噶酥付寡浚骸澳阋恢痹诳催@個男人?!比缓笾噶酥耕y魚“你一直在找人?!?/p>

是,大蟄子全都說中了。眉若是指使我殺她的人,當(dāng)然不會為她過度悲傷。鹹魚從一開始便問我,見沒見到一個身穿白衣、頭戴珍珠發(fā)簪的女孩,我現(xiàn)在猜到了,他是在找阿黎。至于豆芽,律師的身份讓這人比誰都冷靜。

“有哪里不對?!膘`川突然出聲,“少人。”

“確實少人?!丙y魚一面應(yīng)和一面看向眉若。

“少兩個人。阿黎沒來,蝦蝦也沒來?!倍寡空f話總是一針見血,“阿黎是玉紅姐的舊友,蝦蝦是她的小跟班。玉紅姐走了,這兩位斷然沒有不來吊唁的道理。除非……”

“除非她們出事了!”大蟄子想都沒想,一拍大腿就接了后半句。

靈川的目光掃向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后定在了眉若身上:“你有話要說,對吧?”

眉若點頭,又搖頭,面露難色,最終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們是出事了。”眉若的聲音頓了頓:“我本不想說的,畢竟逝者為大。但既然大家提到了我就不得不把原委講清楚?!?/p>

“其實,阿黎私下同我講過,她在心里特別希望和玉紅走到一起。但畢竟是兩個女人,這件事兒怎么可能成得了呢?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會因為玉紅同蝦蝦走得更近便對蝦蝦起了殺心。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錯用藥物把蝦蝦毒死。警察署已經(jīng)介入,她是要以命償命還是終身監(jiān)禁,我就不得而知了?!?/p>

鹹魚聽到這樣的說法,臉上竟然露出茫然的表情。我看在眼里,心中的疑團更多了。那封信明擺著說鹹魚和阿黎關(guān)系不一般,怎么到了眉若口中竟成了這般模樣?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在說謊?

我看看周圍的人,能感受到他們的面上也帶著許多疑問。最先站出來的是靈川,他輕輕嘆了口氣:“既然……事情已經(jīng)有警方介入了,咱們就不多過問了吧。眉若說的對,畢竟逝者為大,都散了吧。”

我還是很想站出來問問,但靈川的視線恰好掃了過來,我看懂了,那是不要聲張意思。的確,在看清真相前所有的解釋都是謊言。與其打草驚蛇,不如讓事情就這么散了,真相得由愿意守護它的人親自撥開。

豆芽看這情況也應(yīng)了句逝者為大,然后和靈川對視一笑,就這樣,我們幾個竟一起下了山。

我復(fù)又想起她曾經(jīng)說過的話:找到豆芽,她會帶你一起找到真相。

“你不好奇嘛?”豆芽有意和我站到了一排“為什么說辭會不一樣?!?/p>

我點頭。豆芽接著說:“阿黎是不會殺死蝦蝦的?!?/p>

我不知道自己該信誰,活著的人總有自己的思想,但死人不會說謊。想知道真相,只能問問已故之人了。

豆芽花了大價錢才使得蝦蝦的家人同意二次開棺。我們先朝著尸棺拜了拜,然后豆芽輕輕地說:“對不起,蝦蝦,我們來擾你的好夢了。”

尸棺打開那一刻我的心里竟然有了一絲不忍。我的腿有些發(fā)軟,心跳得很快——我所要的真相,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最后在心中默了一遍她的筆記,會同她曾經(jīng)說過的種種要領(lǐng),終于我親自帶上了白手套、白口罩,又從背包里取出了從未用過的陌生玩意兒,親自鑒定起面前這個女孩的死因來。

眉若說,這個女孩死于阿黎的蓄意謀殺,用的是砒霜。

我不懂藥理,但我知道砒霜有防腐作用,若真是砒霜這人不至于爛成現(xiàn)在的樣子。突然想起那本筆記里那張寫著“多柔比星 50 mg” 的藥方,我的心里好像被什么東西噎住一樣,喘不過氣來。

“我一直堅信面前的這個人是砒霜中毒,從未想過她和多柔比星有什么聯(lián)系?!?/p>

“是什么?”豆芽探頭問我。

“眉若說了謊,明明是救人的良藥,她說成了要命的毒藥?!蔽业穆曇魳O低,低到連自己都聽不清楚?!岸嗳岜刃鞘撬?,阿黎寫的是蝦蝦的藥方啊……”

“接下來呢?”

“如師父所愿,替死者開口,為清者鳴冤?!?/p>


脈絡(luò)梳理——眉若線

  1. 阿九拿了眉若的錢,替眉若辦事:殺了靛玉紅(為什么殺靛玉紅)
  2. 靛玉紅知道了眉若藏著的秘密(什么秘密?)
  3. 眉若要把自然死亡的蝦蝦鑒定為被毒死(被誰毒死?)
  4. 被阿黎毒死(為什么是阿黎?)
  5. 因為阿黎是小三(阿黎是誰的小三?)
  6. 咸魚和眉若的小三。

脈絡(luò)梳理——阿九線

  1. 阿九接近靛玉紅估價(怎么接近?)
  2. 假意拜師一刀捅死,下手前聽遺言(遺言是什么?)
  3. 靛玉紅說:我死了可以,但你必須說出真相,替死者開口,為清者鳴冤(什么真相?)
  4. 蝦蝦不是阿黎殺死的(怎么證實?)
  5. 阿九是靛玉紅的徒弟,也懂法醫(yī)鑒定,于是親自鑒定蝦蝦尸骨(怎么得到的尸骨?)
  6. 豆芽帶著阿九開棺驗尸(他們怎么認識的?)
  7. 在碑前認識的。

靈感來源:“遇見”主題征文活動

第一專題:“遇見”征文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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