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知府千金,怪病牽陰謀

李仁安讓人阻攔阿塵采藥的事,很快便在清河鎮(zhèn)傳開了,鎮(zhèn)上的百姓都對李仁安的自私小氣不滿,對阿塵的遭遇更是同情,來找阿塵治病的人,不僅沒減少,反而更多了——大家都想支持阿塵,也想讓李仁安看看,就算他斷了阿塵的草藥來源,也擋不住百姓對阿塵的信任。




李仁安得知后,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又無可奈何——他總不能真的派人去打阿塵,畢竟阿塵身手不錯,而且百姓們都護(hù)著他,若是真的動了手,只會惹得百姓更加不滿,反而對自己不利。他只能暗自咬牙,心里盤算著更惡毒的辦法,一定要讓阿塵在清河鎮(zhèn)待不下去。




就在這時,清河鎮(zhèn)知府蘇文斌家,出了一件大事——蘇知府的千金蘇婉清,得了一種怪病,渾身無力,日漸消瘦,臉色蒼白,還時常頭暈惡心,吃不下飯,睡不好覺,短短半個月,就瘦得脫了形,看起來虛弱不堪。




蘇知府心疼女兒,連忙讓人去請清河鎮(zhèn)最好的大夫,也就是李仁安,來府中為女兒診治。李仁安得知是知府千金生病,心里大喜,覺得這是自己翻身的好機(jī)會——若是能治好蘇婉清的病,不僅能得到蘇知府的賞賜,還能重新挽回自己的名聲,到時候,那個乞丐阿塵,自然就沒人理會了。




李仁安連忙帶著最好的藥材,跟著下人去了知府府。他仔細(xì)為蘇婉清診治,把脈、看舌苔、問癥狀,忙活了半天,卻始終查不出蘇婉清得的是什么病。他開了幾副補(bǔ)氣血、調(diào)理身體的草藥,讓蘇婉清服用,可服了幾日,蘇婉清的病情不僅沒有好轉(zhuǎn),反而越來越嚴(yán)重,甚至偶爾會陷入昏迷,醒來后更是虛弱。




蘇知府見狀,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又派人去周邊城鎮(zhèn)請了幾位有名的大夫來,可幾位大夫都查不出蘇婉清的病因,開的藥也都沒用,蘇婉清的身體越來越差,氣息也漸漸微弱,蘇知府和夫人都急得哭了,甚至開始準(zhǔn)備后事。




府里的老管家看著知府夫婦傷心欲絕的模樣,心里也格外著急,忽然想起了鎮(zhèn)上東街老槐樹下的乞丐阿塵,便小心翼翼地對蘇知府說道:“老爺,老奴聽說,鎮(zhèn)上東街有個叫阿塵的乞丐,醫(yī)術(shù)很是厲害,免費(fèi)給窮苦人治病,治好過不少疑難雜癥,要不……我們請他來試試?說不定,他能治好小姐的病。”




蘇知府皺了皺眉,一臉不屑:“一個乞丐?也配來府中為我女兒治?。咳羰撬尾缓?,反而耽誤了我女兒的病情,怎么辦?而且,他一個乞丐,臟兮兮的,若是沖撞了我女兒,更是不妥。”


蘇夫人連忙說道:“老爺,眼下婉兒的病情越來越重,周邊的大夫都治不好,就算是個乞丐,只要他有一絲可能治好婉兒,我們也該試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婉兒就這么沒了!”




蘇知府猶豫了片刻,看著女兒虛弱的模樣,心里滿是心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那就讓人去把他請來試試,若是他治不好,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老管家連忙讓人去東街請阿塵,下人來到老槐樹下,看到阿塵穿著破舊的布衣,頭發(fā)雜亂,心里滿是嫌棄,卻還是不得不開口:“喂,乞丐,我家老爺有請,跟我走一趟吧?!?/p>


阿塵抬起頭,眼神清亮,看著下人:“去哪?做什么?”


“我家老爺是清河鎮(zhèn)知府,我家小姐得了怪病,周邊的大夫都治不好,讓你去府中試試,若是能治好小姐,老爺重重有賞;若是治不好,有你好受的!”下人語氣傲慢,帶著一絲威脅。




周圍的百姓見狀,都連忙對阿塵說道:“先生,別去啊,知府大人脾氣不好,若是治不好,怕是會為難你!”


“就是,李大夫那些有名的大夫都治不好,先生不去也沒關(guān)系,別去冒險!”




阿塵沉默片刻,看著下人的方向,緩緩站起身:“我去?!?/p>


他知道,知府千金病重,若是自己不去,或許真的就沒救了,醫(yī)者仁心,無論對方是誰,無論有多少風(fēng)險,他都不能見死不救。




百姓們見狀,都很擔(dān)心阿塵,卻也攔不住他,只能叮囑他:“先生,萬事小心,若是知府大人為難你,我們會去府衙門口為你求情的!”


阿塵點點頭,沒再多說,跟著下人朝著知府府走去。




來到知府府,府內(nèi)氣派豪華,與阿塵的破舊衣衫格格不入,府里的下人都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他,議論紛紛,語氣里滿是不屑。阿塵卻毫不在意,只是跟著老管家,徑直走進(jìn)蘇婉清的房間。




房間里布置得精致雅致,蘇婉清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雙眼緊閉,看起來格外可憐。蘇知府和夫人站在床邊,看到阿塵進(jìn)來,眼神里滿是疑惑和警惕,卻還是讓開了位置,讓阿塵為女兒診治。




阿塵走到床邊,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按在蘇婉清的脈搏上,閉上眼睛,仔細(xì)感受著脈搏的跳動。片刻后,他睜開眼,又翻開蘇婉清的眼皮看了看,再聞了聞她的氣息,眉頭微微皺起——蘇婉清的脈搏微弱,氣息紊亂,體內(nèi)有一股隱晦的毒性,慢慢侵蝕著她的五臟六腑,若是再拖幾日,怕是真的回天乏術(shù)了。




“先生,我女兒得的是什么病?能治好嗎?”蘇夫人連忙問道,語氣里滿是急切和希冀。


阿塵看著蘇婉清,聲音沙?。骸八皇堑玫钠胀ú“Y,是中了慢性毒,毒性緩慢,不易察覺,日積月累,才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幸好發(fā)現(xiàn)不算太晚,還有得救。”




蘇知府和夫人聞言,都震驚不已:“中毒?誰會害我女兒?我們婉清向來乖巧,從未得罪過誰??!”


阿塵搖了搖頭:“是誰下的毒,我不知曉,我只能治病,找出下毒之人,還需你們自己調(diào)查。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毒,保住她的性命。”




蘇知府連忙說道:“先生,只要你能治好我女兒,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你需要什么藥材,盡管開口,我立刻讓人去買!”


“不必,我自有辦法。”阿塵說道,“我需要幾根銀針,還有一些草藥,草藥我知道哪里有,我讓人去采,銀針府里應(yīng)該有,麻煩找一根干凈的銀針給我?!?/p>




蘇知府連忙讓人去拿銀針,又讓人按照阿塵說的,去后山采草藥。阿塵接過銀針,先用熱水燙了燙,消毒后,便開始為蘇婉清針灸。他的手法嫻熟精準(zhǔn),銀針一根根刺入蘇婉清的穴位,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絲力量。




針灸過后,阿塵又讓人將采來的新鮮草藥砸成藥泥,敷在蘇婉清的手腕和腳底,再將剩下的草藥煎成藥汁,用小勺一點點喂蘇婉清服下。忙活了整整一個時辰,阿塵才停下動作,額頭上滲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今日先這樣,明日我再來為她針灸敷藥,連續(xù)診治七日,毒性便能漸漸排出,她的身體也會慢慢好轉(zhuǎn),期間讓她好好休息,別打擾她,飲食以清淡為主,不可吃辛辣油膩之物。”阿塵對蘇知府和夫人說道。




蘇知府和夫人連忙點頭,對阿塵的態(tài)度也漸漸恭敬起來:“多謝先生,先生辛苦了,我讓人準(zhǔn)備了飯菜和客房,先生先歇息一下,用過飯再走吧?!?/p>


阿塵搖了搖頭:“不必了,我還要回東街,還有人等著我治病,明日我會準(zhǔn)時來?!闭f完,便轉(zhuǎn)身朝著府外走去。




蘇知府看著阿塵的背影,心里滿是愧疚——之前自己還看不起他,覺得他是個乞丐,不配為女兒治病,卻沒想到他醫(yī)術(shù)如此高明,還這般淡泊名利,不求回報。他連忙讓人拿出一些銀子,追上阿塵,遞給阿塵:“先生,這點銀子你拿著,算是我的一點心意,麻煩先生每日跑一趟,辛苦了?!?/p>




阿塵看了看銀子,又看了看送銀子的下人,搖了搖頭:“治病救人,本是醫(yī)者本分,我不收錢,明日我會準(zhǔn)時來。”說完,便徑直走了,留下下人拿著銀子,愣在原地。




蘇知府得知后,心里對阿塵更是敬重,也暗暗下定決心,等女兒病好后,一定要好好報答阿塵,同時,也要查清是誰要害自己的女兒,絕不放過下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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