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青春像一片無邊的汪洋,你只能潛入海底,可卻只能在極有限的時間內(nèi)潛到極淺的深度,隨后一切未浮出水面的事便以被洋面的寒霜永久封禁,而那時你就被一個不知名的人拉上了岸。
有人在那放肆的日子里,騎著暗淡如黑夜的巨龍游蕩四方,逆著突如其來的大風(fēng)迎難而上,而過后卻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美麗卻支離破碎的夢。
旁觀者們看見你如夢昵般喃喃自語,認(rèn)為你不該在這段時間做著他們認(rèn)為錯誤的事。于是,他們叫醒你,以愛之名束縛你的一切,規(guī)劃著他們想讓你走過的平庸枯燥的路。
有些人覺得要反抗,于是他們在旁觀者們面前南征北戰(zhàn),昭示他們無悔又放蕩的路。
長安
老二胡吱吱呀呀的尾音散落在人海茫茫中,再也尋不到存在過的痕跡。悠揚之中,一只黑白相間的運動鞋踏在一片枯黃的落葉之上發(fā)出碎裂的清脆響聲。
故事的主人公正已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趕往故事的主舞臺——長安大學(xué)的總校區(qū)。
他以699分的優(yōu)異成績考入大學(xué),帶著一自行車的行李從余杭騎著單車到長安。他長呼一口氣,擦了擦順著臉頰淌下的汗珠子,緩緩說出整個故事的第一句臺詞:
“擦!哪個門是北門啊啊??!”
雖然這臺詞有些不安常理出牌,不過十分準(zhǔn)確地反映出了葉清肖當(dāng)時懵圈的心情。他矗立許久,像是決定了什么似的,大步走入校園。
9月初秋;正是每所大學(xué)迎新生的日子,也是老生除了校慶之外的一大重點關(guān)注的日子…
因為可以認(rèn)識認(rèn)識可愛的學(xué)妹,當(dāng)然,也會有學(xué)姐去期盼正太小學(xué)弟。
葉清肖發(fā)覺自己以身陷在彩旗與迎新處的包圍之中,寸步難移—尤其是還帶著滿載行李的單車的情況下。
此時,一個少女費力的擠出人群,踉踉蹌蹌的搖了搖腦袋以便讓自己清醒些,可是她的重心有些偏離應(yīng)有的軌道,導(dǎo)致她嬌小的身軀向前傾倒。
于是葉清肖感到一個柔軟物體但卻重重的撞在他的后背上—
“對不起對不起。”少女穩(wěn)住了身軀的重心后拍了拍衣服。
“沒事?!比~清肖轉(zhuǎn)了個身,同樣的開始整理衣服————他倒不是身上有塵土之類的東西,而是撞在他背上的女孩太漂亮了,他下意識的整理衣裳,想留下一個完美的第一印象。
確實,男女主角的第一次相遇是十分唯美的:仔細想想,初秋早晨,陽光慵懶的穿過已滿是火紅的楓樹的間隙,在地上留下斑斕的光輝。少年站在喧鬧的人群里四下張望,少女從人群中擠出,隨后少年轉(zhuǎn)身,開啟了男女主角的第一次交流。
突然畫面朦朧了,在落英繽紛的校園中,兩人臉上掛著燦爛如旭日的笑容。
少年白衣,少女白裙,和諧的像是幅美麗的風(fēng)景畫。
一個清澈如海水的眼睛,在穿過陽光的阻隔后對上了另一只眼睛。
“你是…?”葉清蕭盯著女孩的臉。
“你好,我是歷史系大一年級新生,劉筱雨?!鄙倥従彽挠檬峙敛亮瞬帘澈瑰竦哪橆a。
“呃…你好,歷史系大一年級新生,葉清肖。”葉清肖禮貌的微笑著,不過他自己覺得無非是嘴角上揚的毫無親和力的尬笑而已。
“吶,那我們…”劉筱雨絲毫沒有在意葉清肖那生硬的尬笑,反而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頭直視著幾乎高她20厘米的葉清蕭的眼睛,并伴隨著一聲大叫:“從現(xiàn)在就是朋友了?”
我們故事的女主角說出了讓男主角及其讀者們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劉筱雨展現(xiàn)出了奇異的興奮感。
林清肖心中暗道這是啥意思啊,這妹子邏輯有點清奇???認(rèn)識就是朋友了?一串疑問之后他一時摸不著頭腦。
“對了,”她并不知道葉清肖腦子里無奈的小劇場,只是用手架著她毛茸茸的腦袋,右腳在地上畫著圈,作出一副很苦惱的樣子:“林清肖同學(xué),你可以幫我去買一個水壺嗎?”她指了指旁邊已經(jīng)被堵的滴水不漏的超市門口,林清蕭震驚了:
因為他怎么也想不到區(qū)區(qū)20平方米的小商店竟能擠進不下幾百個學(xué)生。
葉清肖有些退縮了。
“算了。”他從自行車后座的行李中拿出一個水壺,“給,你先用吧?!?/p>
劉筱雨看著他的單車,還有捆在后座上的一大包行李,突然意識到他面前的男生自己就帶了這點行李,還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騎車帶來的。
他們才剛認(rèn)識5分鐘,準(zhǔn)確的說是4分37秒,他就把自己辛辛苦苦帶了一路的水壺給自己,卻只因為自己沒有帶水壺。
劉筱雨有些感動。
不過這感動似乎是有一些誤會在這里面,因為這只是葉清肖向校園黑惡實力低頭的一個體現(xiàn)。
但這絲毫不影響今后命運的絲線將他們緊緊的纏在一起。只是他們現(xiàn)在并不知情而已,但誰敢說在命運的安排之前自己早已看透一切了?
此時此刻,另外一個將在大學(xué)中“威名”遠揚的人物出現(xiàn)了,他的出場比于葉清肖不知要高端大氣上檔次多少倍了。
所有當(dāng)時在校門口迎接新生的學(xué)生們都將這一幕深深的刻在腦海里:一架直升飛機伴隨著巨大的盤旋氣流徐徐落下。
待飛機停穩(wěn)之后一個及其閃亮的人影走了下來,腳蹬一雙8000塊的小牛皮鞋,身著一套上萬的阿瑪尼,氣派的要爆炸。
那人從飛機里拿出一個小包,用十分牛掰的姿勢單手提著那個傻子都能看出來價值不菲的小包,用一種滑稽的外八字步伐向校內(nèi)走去。凡是那些站在那人的必經(jīng)之路上的人物,通通讓道,如歡迎外賓一樣一字排開。
據(jù)那些親眼目睹一切的學(xué)長回憶說,自己當(dāng)時要有他三分之一牛逼的話,他也不至于陷入縱橫長安大學(xué)4年連一個像樣的異性朋友都沒有的尷尬處境。
說完他還咂吧咂吧嘴,也不知是不是對自己的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