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一的早上,高昊正在和莎莎還有老杜斗地主,恰逢高昊的手里拿了一副好牌,眼看著最后一把就能贏的時候高昊接到了一個電話。
“昊昊,你吳阿姨說了,她表姐的外甥女今天來她家,你快回來收拾收拾,一會跟著媽去你吳阿姨家?!?/p>
“媽,我......”
“昊昊就這么說定了啊,你快點回來”,高昊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老媽以強令的口氣掛斷了電話,想了想明天要來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高昊覺得頭疼。
老杜的嘴角彎起一個賤賤的角度,“耗子,咋滴,你媽喊你回家相親??!”,莎莎在旁邊配合的捧腹大笑,高昊見著這兩口子的夫唱婦和,笑了一下,扔下兩張牌“王炸!給錢給錢!”
莎莎撇撇嘴拿出錢給高昊,高昊拿過錢撈起衣服就往出走,“走了,不打了”,老杜見狀喊道“哎哎哎,你這人,贏了錢就走,忒不地道了!”,高昊回頭一笑“我媽喊我回家相親去?!闭f完推開門走了出去。
回家里的路上高昊踢著路上的積雪,他不明白,才大學(xué)剛畢業(yè)兩年26的年齡他媽就怎么老是催他結(jié)婚,他也不是不想結(jié),主要是,“哎!”高昊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一支煙,有些煩躁的揉了揉揉頭發(fā)。
回到家里老媽照例嘮嘮叨叨的嫌自己衣服這有褶子,扣子那有點不合身,她低下頭幫高昊將衣襟上的褶子往平撫,高昊看見老媽的鬢角已經(jīng)悄悄爬上了白發(fā),心口突然有些熱熱的,好像老媽是有點老了。
高昊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該結(jié)婚了,想到這里高昊覺得自己沒有那么抵觸這次去吳阿姨家了。
跟著老媽去了吳阿姨家,吳阿姨和老媽一陣寒暄后聽見了一陣敲門聲,吳阿姨笑了笑“嘿,來了,昊昊去開門?!?/p>
高昊起身,開門看見門外的人愣了一下,郝雨晴看見開門的人笑了一下“高昊,好久不見!”,一瞬間高昊好像又看見大一那年他在場上打球進(jìn)球后回頭看見郝雨晴對他的那一笑。
很久之后說起這件事,老杜說“你兩人這互相暗戀終于是被相親修成正果了”,郝雨晴看著高昊笑了笑。
“我知道是他才去的”
我知道那個人是你我才答應(yīng)我媽去相親的。
我知道那個人是你才隔著千人萬人也要跟你扯上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