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英智。用自己的腳,走回家吧。你不是要陪我一起走下去的嗎,就只有你?!?/p>
日日樹涉感覺自己嘮叨了很久,還晃了晃靠在肩膀上的腦袋,可天祥院英智大概一直沒醒,只在他說到‘陪我一直走下去’的時候,這個人條件反射似的軟綿綿坐起來點了點頭,費勁地?fù)沃劬Γ上轮缶烷]上,有風(fēng)吹過來,打個冷戰(zhàn)之后又重新睜開,歪著腦袋聽他說話,嘴巴扁著,左臉上還有剛才靠在自己肩膀睡覺留下的印子。
“來,睜開眼睛吧,你看,能夠很清楚的看到銀河吧?”
“比起夢境,更加美麗的現(xiàn)實…不論何時,都一直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告訴我這一切的,不正是你嗎?”
天祥院英智半闔著的眼皮下面,是純凈的藍(lán)色的瞳孔。聽到這里時,他伸手揉了揉眼睛之后努力睜大了他們,正在看著他的涉突然停下了話語。涉喜歡光亮,小時候夏日祭典在街邊看別的小朋友手里呲花的小煙火棒,停電時空房間里的一根搖搖晃晃的蠟燭,還有那片只要自己在看就好像獨屬一人了一樣的星空。而現(xiàn)在,他在這個懵懵懂懂的‘皇帝’的眼里看到了他的星空。
那清澈的雙生湖中映著散碎的星辰,映著寫滿了牽絆的銀河,映著……日日樹涉。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英智忽然笑了起來,眼睛瞇了起來,眼角也軟乎乎地垂下去,湖水的面積一下的縮小了似的,于是揚出了星辰,灑下了銀河,只剩下了眼里的涉。
他舉起胳膊,抱在涉的腰上,開開心心地叫了一聲:“Wataru~”
于是小丑低下頭,給了他的小皇帝一個淺淡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