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說詞:一個孩子在一生之中會遇到哪些呢?有的人幸運,有的人不幸。我們都是從孩子成長起來的,這個地球上最重要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個一個孩子。他們是未來。即便對于未來這個詞我們不會做過多的評價與暢想。但“一個更好的社會”是未來的期許。
在短書集之前的文章中,反復提到過這樣一句話“這個世界,屬于會講故事的人”。千萬不要小看這一句話。人類歷史的行進往往是從一個故事開始的。后人傳頌前人的故事,前人流傳先祖的故事,一代又一代綿綿不絕。這些故事在口耳相傳的過程中,會衍生及演變出無數(shù)的故事。也正因為有了這故事,人類的歷史才得以被人所知曉。
“這個世界,屬于會講故事的人”。同樣,人類的延續(xù)也是依賴于故事。當我們考證遙遠時代的人類在經(jīng)歷了一天艱難狩獵和飽餐果腹之后,洞穴外夜幕籠罩,暗夜的野獸四處逡巡,幽深的黑暗中不知隱藏了幾多危險。只有這圍坐在火堆旁才會安全,漫漫長夜,無心睡眠,只有故事可以撫慰今日的疲憊和明日的饑腸。
回到這些最開始或最原始的想象中,不是為了尋找哪一個故事更好?而是為了尋找故事的起源。在圍坐火堆旁時,故事會講述什么內(nèi)容呢?這樣的猜測不屬于無聊之舉。就像人身體中殘存在體內(nèi)的很多遺傳密碼,這些遠古記憶的片段,來自數(shù)萬年的積累。舉一個例子,我們很多人會本能厭惡利器刮擦黑板時發(fā)出的尖銳聲音,有人甚至聽到這樣的聲音就會頭皮發(fā)麻和心生恐懼。在很多電影中利刃在墻壁上劃過的聲音讓人本能地抵抗??墒沁@種厭惡從何而來呢?
有研究者針對這個問題做過討論,除了聲音頻率的對比之外,還有一個因素。研究者猜測。他們想到了從進化長河里溯源,論文中有這樣的表述,這種刮擦的聲音,近似于獼猴在危機來臨時發(fā)出的警叫聲。許多許多年前,人類的祖先也是用這種聲音來提醒同伴,危險正在來臨,大家快逃吧。于是,對這種聲音的厭惡烙印在我們的本能里——盡管現(xiàn)在我們需要借助身體的角化部分(而不是發(fā)聲器官)才能發(fā)出這種聲音。
這個實驗有意義嗎?它的確回答了一個纏繞在我們心頭的問題。當然這種厭惡的本能的形成需要無數(shù)次的反復才能形成。我們也可以想象,只是不能確認具體情形罷了。
以上講述的這個過程無比漫長,漫長到無人會相信。這種需要數(shù)萬年才會形成的經(jīng)驗演變成為記憶密碼,同樣也需要數(shù)萬年才可以。而且還會有人說,對于那個遙遠時代的故事,想怎么說都行,反正不用求證。
故事不用求證。故事本身就有篩選。想象沒有盡頭。但是想象的故事是有盡頭的。這個盡頭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世界。我們同樣會用無盡的想象去編織一個世界,在那個故事世界里,有我們的孩子會真實地生活其中。我們的孩子中也會有不安分者在未來的某一天溯源而上探尋他想知道的故事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