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視覺記憶、聽覺記憶、味覺記憶,觸覺記憶一樣,嗅覺同樣可以喚起多年前的記憶,而當逝去的時光出現在被喚起的記憶中的時候,一切畫面仿佛都經過美圖秀秀的美化,充滿了朦朦朧朧的唯美。

一把鮮嫩嫩的豆芽,抓起來清洗的時候,一股濃濃的豆芽香撲面而來,兒時的記憶一下子被喚醒,童年時期,有段時間為了貼補家用,爺爺曾經在家里養(yǎng)過一段時間的豆芽。嫩嫩的黃芽從培養(yǎng)土中破土而出的時候,小小的豆芽培養(yǎng)室充滿了濃濃的豆芽香,跟現在聞到的一模一樣,那時候我好像5歲左右吧,一有空就拿手指肚扎著內芽的尖尖的芽頭玩兒。有時候也不去摸他們,只是雙手托起小小的腦袋盯著看黃黃的嫩葉,感覺每一瞬間芽芽都在生長?,F在想想,自己對植物的熱愛,是不是就是那時候開始的呢。
不管春夏秋冬,都喜歡生吃黃瓜。瓜一定要是從是從菜市場買到的新鮮的(超市的味道會差不很多),自來水下,兩只瓜一起洗,通過互相摩擦去除掉瓜身的刺兒,擦干水,就可以開吃了。咔嚓一口,清新的瓜香襲來,那種清甜,比任何的奇珍異果都耐品。對黃瓜的愛,來自于少年時期的農家瓜棚,爺爺奶奶賴以生存的瓜棚一到夏天,慢慢的都是瓜架,瓜藤纏繞其中,午后放學或者周末的時間,我跟姐姐的工作就是幫忙摘瓜,沿著瓜架一趟趟慢行,從濃密清翠的葉子中找出顏色基本一致的瓜來,這個工作相比年邁眼花爺爺奶奶,我們顯然更得心應手。一邊摘瓜,一邊啃瓜,這大概是最悠閑幸福的少年時光了吧。
隨著國內交通日漸發(fā)達,雖不產稻,北方人的主食也漸漸向米飯轉移了, 在大城市尤其如此。南方的長大的孩子不會懂北方人對面食的熱愛,面、饅頭、包子,這些面食都散發(fā)著,讓北方人難以忘懷的故鄉(xiāng)味道。作為一個吃著饅頭長大的孩子,我至今最愛的主食依然是饅頭。上品的饅頭可能沒有街上買到的白凈,但是初蒸出來的時候,一定散發(fā)著的濃濃的面香,拿手去捏的時候,彈力十足。溫熱的時候,吃下去,香香甜甜,松松軟軟。稍微涼的時候,在吃,香味微淡,但齒間會很勁道,有些許撕扯的感覺。小學的時候,姥姥精神好的時候,蒸出的饅頭就是的這個味道。長個的時候能吃,姥姥的饅頭很大個(大概有街上買到的2個大),但我I可以一口吃2大個,害的姥姥經常吃驚地問,吃那么多?別撐著??磥碜鳛橐粋€大胃王,也不是一天練出來的。
也許,今天的某個味道,也會成為的明天的記憶吧。
早晨上班路上街道上新榨出來的豆?jié){、晾衣架上衣物散發(fā)的清香、工作間剛打印出的A4紙額油墨香……其實小心留意,生活I中不是處處都有美妙的嗅覺等待著我們發(fā)現并儲存進記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