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女兒終于又活潑起來,心也算放下,晚上也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想想昨天不斷的咳嗽,拖著鼻涕哭著喊難受,一整天就攤在我身上不愿下來,真是可人憐,好在她又一次戰(zhàn)勝了病痛。
朋友圈看到一個朋友發(fā)的圖片,在香港參加的蔣勛見面會,突然心里說不上的滋味:羨慕,嫉妒, 憧憬。第一次接觸蔣勛是在大二,買了一本他的《孤獨六講》。大學(xué)的我像其他十八九歲的青年一樣著迷上哲學(xué),瘋狂的迷戀上了周國平,他平易的文字讓我開始在哲學(xué)的門邊走走轉(zhuǎn)轉(zhuǎn),將自己的大學(xué)四年裝幀上哲學(xué)的光輝。門外人講哲學(xué),就必然離不開一個詞:孤獨,似乎不孤獨不足以聊哲學(xué)。十八九歲的學(xué)生大概總是覺得自己是最孤獨的,是最了解孤獨的,也是因為這樣,我注意到了《孤獨六講》,也是在那種心境下,我喜歡上了它,記不清看過多少遍,就那么放在桌邊,沒事就拿來翻一翻。自己看不過癮,想推薦給身邊的每一個人看,讓他們一起感受下 這個叫蔣勛的人講的是多么好,似乎天地間本來就有這些話,你能感受到,但你說不出。而他似乎洞穿你的內(nèi)心,把那些你想說卻不能夠說的話酣暢淋漓地幫你說出來,而且說的那么美。我清楚的記得我一共買了三本,一本打算送給初中的閨蜜,一本就當(dāng)備選。但當(dāng)那個閨蜜千里迢迢從北京來看我時,我竟沒舍得給。我就那樣帶著那三本書過完大學(xué)四年。不清楚這樣“小氣”意義何在,只是似乎覺得這樣才足以表達(dá)我對這本書的愛。那時并不知道蔣勛是一個多么有名氣的人,后來搜尋出他在電臺的節(jié)目,聽他講小王子成了每晚的必修。其實我并不是很喜歡這本萬人推崇的書,也早記不得他講了什么,只是很喜歡聽他說話,迷迷糊糊的就聽睡著了,不知道壓壞過多少個耳機(jī)。
就那么斷斷續(xù)續(xù)關(guān)注著蔣勛,在網(wǎng)上找他的樣子,和我想象中的一樣。謙謙君子氣自華,樸實不張揚,他擁有著我最欣賞的氣質(zhì)。再至今日,看到朋友發(fā)的幾張照片,就很難過,也很歡喜,像是見到一位很久不見的朋友。
我想,一定要有一天,我要去臺灣,去這個叫池上的地方,去聽一聽他講話,去抱一抱我心中的蔣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