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過年,老公每天都和同學玩,有小學初中高中的同學,不是這個同學家聚下,就是那個同學家打打牌,偶爾也有同學來我們家聊天,沒有孩子之前,老公也會帶我出去同學家串門,后來有了兩個孩子,每次過年他也沒有再對我說去那個同學家自己走了,回家過年的假期經(jīng)常都是凌晨三點左右才回家睡覺,我也懶得說他了。
娘家在一個山村里,我小時的同學家都搬走了,每年初二回娘家,我?guī)缀跖霾坏酵瑢W。自從換了幾次手機,同學的電話號碼也沒了,有心沒心的,順其自然也都生疏陌生了,當想找個同學寒暄一場時,才發(fā)現(xiàn)不知該找誰,悲戚感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