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闊幽深的海洋,回響著一頭鯨魚特殊的歌聲。這個歌聲只屬于一頭名字叫Alice,Alice被稱為世界上最孤獨的鯨魚。
Alice的發(fā)聲頻率為52赫茲,比正常鯨魚高出一倍,永遠(yuǎn)不可能被其他鯨魚聽到,永遠(yuǎn)得不到其他鯨魚的回應(yīng)。
每一個人其實都是心靈上的Alice ,每個人的靈魂都在浩渺無際的大海里游蕩。終生只為了一個目的,尋找到契合自己的靈魂;在這個過程中,身體和靈魂總有一個要在路上,這樣才不會孤單到死!
我認(rèn)識一個人在一個網(wǎng)站,當(dāng)時我找圖片,看到一個古風(fēng)女子圖片, 點進去發(fā)現(xiàn)竟然有好多喜歡的照片,給人的感覺很復(fù)古,氣質(zhì)優(yōu)雅得像一簇路邊的小白花。名字也叫嫣兒,如這山間清晨一般明亮清爽的人,溫暖而不炙熱。
我通過新浪微博聯(lián)系上了她,相談甚歡,我知道難以想象,她的工作竟然是金融工作,難以想象每天和數(shù)字打招呼的她,業(yè)余時間全身心沉浸在詩詞歌賦里,常常穿著暗色調(diào)的衣服,烏黑的頭發(fā)垂在腦后,撫琴,繾綣在蜜色的燈光下淺吟彈奏。
最后她約我去她家喝茶,敘敘舊,也算是好友初次見面。
那日,一進屋,茉莉花清香撲面,關(guān)嫣兒素面朝天,棉裙布鞋。映入眼簾的是掛在墻壁上的繁體陋室,客廳的正中央有一個古樸的桌子,桌子上放了一把古琴。她拉我入她的閨房,一起喝喝茶,閨房也是完全的中國風(fēng)。
晏嵐,我喜歡古詩古琴,也不習(xí)慣吸煙、咖啡,也不習(xí)慣于出去瘋玩。一有時間,就填詞、推敲,研習(xí)茶道,品評琴瑟之音,過著“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的生活,常常一個月里,不露于市井。
嫣兒,和你比起來,我簡直及時三陪了,陪酒、賠笑、陪玩,每到周末瘋到天昏地暗。
我其實跟喜歡你的嫣兒一笑,仍如孩子版一樣純凈。
我有個朋友叫嘉禾,和你相反,現(xiàn)在的她,根本宅不住,一直在路上,前幾天,她還給我再印度郵寄了加爾各答當(dāng)?shù)氐男⊙b飾品。
談笑間,下午時光過去,我拉著她去吃飯,當(dāng)做下午被她款待的回報,其實,我是不習(xí)慣一個人,想找個人,周末和我一起吃飯罷了。
由于第一次請客,也要符合她的氣質(zhì),我便選定了新華路附近有個素食堂??谖肚宓?,喝一點米酒,杯酒交錯,彼此都喝微醉。
之后趁著酒勁,依舊吃的很飽,我們一起逛商場,周圍女生即使妝容精致,她清新脫俗的氣質(zhì),在加上微微發(fā)紅,略帶嬌羞,也是人群中的焦點。
我一喝酒,就是一個口無遮攔,嫣兒,你這么美,這么有氣質(zhì),為啥還是單著。
晏嵐,我也不想單著呢,我的內(nèi)心中的夫婿,必須要懂我的,至少要跟我一個頻率對吧。
否則,每天晚上,我撫琴不就對牛彈琴啦!
嫣兒,那你不就錯誤了牛郎了,多可惜。
晏嵐,別人都言,牛郎和織女歲月靜好。我卻言,我不稀罕那樣的愛情,一年只得一日見,不能花前月下,良城美景,有之何用!不如單著,也活的灑脫!
嫣兒,姐服你!
晏嵐,我覺得人這一生最重要的事莫過于要弄清楚自己的屬性,使自己成為自己,我現(xiàn)在走在路上。
我不愛追捧上流生活,既沒有賺很多錢的熱情,更沒有管理別人的欲望。
在上海這個燈紅酒綠的城市,我喜歡穿著素凈的襯衫或合體的連衣裙,獨自一人搭地鐵去班,下班一個人彈彈琴,寫寫詩,一切慢了下來,在我一個世界,我就是這個世界的女王,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內(nèi)心豐盈充實。
我點了點頭,看著天空的星星,我感到自己很慶幸,我能遇到給我生命中對我產(chǎn)生影響的人。也許每個人都是Alice,在世界發(fā)出頻率,只有彼此對的人,才能聽見。
我想起了梵高一句話:“你可以感覺到星星和無限的天空,盡管有許多雜物,生命還是像一則童話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