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同往常一樣,在這個時間點進了那家花店,幾分鐘后,他拿著一束花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含著笑意。
往來的姑娘們見狀,臉上都浮現(xiàn)過一絲羨慕之意。
是了,無論是誰,看到這幅模樣,都會以為男人是在下班之后給家中心愛的女人帶回一束花,給她一個驚喜。
男人身材挺拔,金絲邊的鏡框顯得格外紳士和斯文,嘴邊遲遲未下的笑意,令往來的姑娘都沒法移開眼。
林霏微已經(jīng)跟了這個男人一周的時間了,卻遲遲沒有發(fā)覺任何異樣!
男人每日的時間都很嚴謹,林霏微早已記得清清楚楚,可是,她卻是不信這個人有這么的干凈!
半個月前,她的好友同她說要去見一個神交已久的男人,到了餐廳之后,還給她發(fā)了一張偷拍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就是這個男人。
若只是如此自然不值得林霏微跟蹤這個男人,可是,她的好友卻是在那一日見過這個男人之后,消失在了這個城市里,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焦急等了一日也尋不到人的林霏微報了警,警察也立案調查了一周,可是,卻是毫無頭緒,在這個處處都是攝像頭的城市里,她的好友像似驟然消失了一樣,尋不到半點蹤跡。
林霏微將這個男人的照片提供給了警方,甚至咄咄逼人說這個男人有嫌疑,警察倒是聽言將這個男人調查了一番。
知名大學的教授,同事和學生眼中溫潤的男人,長相俊美,很難想象這么一個人會去綁架一個女人。
果然一番調查下來之后,發(fā)現(xiàn)那日男子是在餐廳門口同失蹤的女子分開后,駕車回了家中,算算路程時間,加上監(jiān)控視頻,這個男人的確沒有半分的嫌疑。
可林霏微卻是不信的,她有一種直覺,這個男人,未必如同眾人表面看的那樣,那邊斯文溫和。
這是一種沒有任何可以考究的直覺,卻讓林霏微異常相信,以至于辭了工作,偷偷摸摸的跟了他一周。
陸南衡上車前不動神色的看了看后視鏡,果然那個偷偷摸摸跟了他一周的小尾巴,今日也依舊跟著。
陸南衡挑挑眉卻是依舊未置一詞的坐回了車中,駕車離開。
林霏微連忙招了輛車坐上去焦急道:“師傅,麻煩跟著前面的那輛車!”
那的士師傅狐疑的看了林霏微一眼:“姑娘,您這是捉奸還是啥啊?要大叔我說啊,要是知道你男朋友出軌了,就趁早分手,沒得還跟來跟去的累著自己。”
林霏微有些汗顏于的士大叔的說法,卻也未解釋,她總不好說她懷疑前頭的那個男人是綁架了她朋友的兇手吧。
“師傅,麻煩您快點?!绷嘱⑦B忙催促道。
師傅應了一聲,跟了上去。
陸南衡住的那個小區(qū)出入車輛查的嚴實,林霏微這么大一個陌生人自然是不可能能在保安的眼皮子底下偷溜進去的,只得眼睜睜看著陸南衡的車子失去蹤影。
? 林霏微盯著陸南衡的車子直到不見,臉色有些陰沉,那的士司機以為她是沒能捉奸成功便道:“姑娘,你就別追了,回去不?”
? 林霏微頓了頓有氣無力道:“回?!?br>
? 時間越久她就越焦急,甚至已經(jīng)隱隱開始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的好友,怕是兇多吉少。
? 不遠處有輛同陸南衡車型一樣的車子靜靜停在那里。
? “陸教授早上好!”
? 陸南衡面帶微笑同向他來來往往打招呼的學生和同事們笑道:“早上好?!?br>
? 陸南衡長得好工作體面,斯斯文文的面相,最是受女學生歡迎的,他剛走幾步就被包圍了個徹底。
? 打著詢問學科的主意想要同他多說會兒話,套套近乎。
? 忽而有女學生朝校門口看去,皺了皺眉連忙同陸南衡道:“陸教授,那個女人你認識嗎?這都有三四天了,見她在校門口盯著你,該不會是個什么變態(tài)吧!”
陸南衡皺了皺眉,他往日都是被人圍著,并未注意校門口的動向,現(xiàn)下聽人這么一說,朝校門口看了過去。
同探頭探腦的林霏微碰了個正著。
陸南衡對林霏微跟蹤他一事,向來以無關緊要的態(tài)度無視著,可這回林霏微跟蹤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對他產生了不好的影響,他這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陸南衡朝眾人笑笑:“馬上就要上課了你們先進去吧,那是我認識的人,我去和她說會兒話。”
眾人聽了這才散去。
林霏微同方才陸南衡那么一對視,就有些不妙,可見陸南衡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眼,便以為他不知曉她,正放下心,就見陸南衡朝她走了過來。
林霏微見狀頓覺不妙就要跑,卻被看透了她想法的陸南衡叫道:“林小姐?!?br>
林霏微的腳步一頓,陸南衡便跨著兩條大長腿走到她面前了,這回她卻是沒法逃了。
林霏微有些心虛,訕訕的笑了笑:“陸...陸先生,真巧啊..”
“巧?”陸南衡笑了笑:“跟了我一周了,能碰到的確挺巧的。”
林霏微這才知道原來陸南衡早就知曉她在跟蹤他了!
難怪,他這些天哪里都沒有去!這人果然奇怪!
陸南衡不知道林霏微在想什么,看了她一眼道:“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門口有家奶茶店,林小姐若是不怕就同我一起去哪里坐坐?”
陸南衡不怕二字咬的極重,卻是在嘲諷林霏微的。
林霏微抿了抿唇,心里緊了緊,卻是點了點頭,她也想試探試探這個人,這個機會也是她想要的。
陸南衡點了兩杯咖啡,看向林霏微:“林小姐,你這樣一直跟著我,讓我很困擾,你若是真有什么證據(jù),請?zhí)峤唤o警察局我接受任何調查,若是沒有,請你不要在跟著我了,否則我會起訴你干擾了我正常生活。”
林霏微心口一緊,她知曉她這樣做其實挺沒有道理的,但是,她的好友還沒有任何的下落,她不能放過一個值得懷疑的對象。
“那你怎么解釋,我朋友見過你之后就失蹤了!”林霏微直直盯著陸南衡發(fā)問道,
陸南衡心里其實挺無奈的,他怎么知道那個人會不見了?
“我不知道,林小姐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我是在餐廳門口就和你朋友分開走了的,其中地下停車場的監(jiān)控視頻也能證明我是獨自一個人上了車的,從那家餐廳到我家,一路上都有監(jiān)控,請問林小姐,這樣的情況下我要怎么將一個大活人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