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平凡的皮囊下是一個怎樣的靈魂你怎知它獨自一人時是怎樣的起舞 即使在懸崖上跳下 除自己外誰還能同你一起感受這永恒的放縱和懼怕呢一個人理解自己就近乎竭盡全力何必要再加一個人去途添懊惱呢人生侃侃而來 我卻端著一碗水行走在荒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