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先生是我的鄰居。
他從哪兒來,為什么總是一個人?這些問題有時候總會突然從我的腦海中冒出來,不過每次當我問他的時候,他都會給我塞上兩顆糖果,或者是精美的花瓣……久而久之,我只有在想吃糖果的時候才會問他“你是從哪兒來的”之類的話。而他總會說“我從哪兒來我也不記得啦,你先吃個糖果消停些吧”。
他的家是一個兩層的小洋樓,屋前有一棵種了十多年的桂花樹,屋后有一小塊田地,還有一棵櫻桃樹,一株支棱起來的快要死掉的葡萄樹,還有從來不見結(jié)果的桃樹……
他說他最喜歡春天,因為花很漂亮。我從來沒有在他家里看到過一朵花,只有一片一片殘破枯萎的花瓣。有時候窗臺上落了灰,他也無心打理,任由陽光透過窗欞在空中描出薄紗。然后在某一天把一切都清理干凈。
從大門進去就是客廳,桌子依靠在墻邊,幾只凳子鉆在桌子下。桌子上有時候會出現(xiàn)果盤,有時候會是糖果。
客廳的左邊是雜物間,雜七雜八的東西都被放在犄角旮旯,雖然東西堆在一起,但都有條有理的放在盒子里。
客廳的右邊就是廚房,好吃的都會從這里面冒出來。
D先生的臥室在二樓,整潔明亮,只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柜,一套桌椅和一個衣柜。床頭柜偶爾會放上一兩本書,桌子上放著一支鋼筆和一盒墨水,衣柜里的衣服整整齊齊的堆成方塊,房間里彌漫著早晨的清新。
陽臺和臥室連接在一起,拉開窗簾,映入眼簾的是各色的花,紫色的蝴蝶花、大紅的石竹花、洋紅的太陽花、粉白的薔薇花……
臥室的隔壁就是書房,一扇木門過后,整整齊齊的書依偎在書架里,環(huán)形的設(shè)計讓大多數(shù)書映入眼簾,房間里鋪著一層松軟的地毯。一張圓桌擺放在房間的中心,在桌子的中央放著一個透明的花瓶,里面插著幾支白色百合。
剩余的幾個房間大多沒什么作用,除了衛(wèi)生間和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