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的影星現在只有五十多歲,可最近被曝出的照片看去卻是面部浮腫,滄桑憔悴,像是70多歲的病老頭。
有傳言說,在三十多年前,他曾經去湖南的一個偏遠山區(qū)旅游時,被下了蠱,后來雖然多方醫(yī)治,蠱毒卻并沒有得到根除。
對于這種說法,我不了解其中緣由,也不敢妄加斷言,但可以講一件小時候我們村里的故事。
我們村屬于湘省下面CZ市管轄,距離市中心有80多公里,雖說不是很遠,但大部分都是崎嶇的山路。村的南面有條河,并不是很寬,過了河就是大山,山上林木茂盛。
從小父母就不讓我們過河到山上玩,嚇唬說山后面有個村,那個村里面的人都是青面獠牙的野人,專吃小孩。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河對面來了個老奶奶,在河邊搭了草棚就住了下來,開了一大片的菜園,里面種了黃瓜,西紅柿、茄子等很多瓜果。
她從不和外人講話,村里面的人過去和她,她也是一聲不吭,不耐煩時就轉身進入了樹下面的茅草屋,關上房門。
時間久了,村里人見她沒有惡意,也都默許了她的存在,但父母都不讓我們過去,聽父母說她是從生苗寨里出來的。
解放前湖南山高林密,很多苗寨都是劃地而居,不和漢人來往。解放后,一些苗寨因為交通便利,慢慢開始和漢人交往、經商、通婚,后來逐漸被漢化,生化習慣,服飾、語言都開始和普通的漢人一樣。
但是有的苗寨因為隱居在大山深處交通不便利,加上寨里的各種規(guī)矩,很少和漢人來往,雖然已經解放了很多年,但一直保留這傳統(tǒng)的服飾,生活習慣以及語言和風俗,這種寨都被大人成為是生苗寨。
夏日的一天中午,天氣炎熱,大人們都去午睡了,我就和幾個小伙伴一起偷偷溜出來去河里游泳,游累了就河邊的樹蔭下嬉鬧,看著河對面菜園中的那些黃瓜、西紅寺等很是眼饞。
想跑去偷摘幾個,卻想起大人的嚴厲警告不敢過去,其中有個叫大虎,他的年紀在我們幾個中間最大,膽子也是最大,鄙視的看著我們說,那都是大人嚇唬小孩的,你們幾個膽小鬼就在這看著吧,可別流口水。
說完就翻身跳入河中游了過去,他上了岸朝那個虛掩的木門看了看,見沒有動靜,就弓著身子跑進了菜園,摘了幾根黃瓜后,還朝我們得意的揮了揮。
這時,他好像聽到了屋里有人起床的聲音,連忙朝河邊跑去,跑到河邊后,回頭望了望,看見那個老奶奶已經出來,走到了門外。
他調皮的沖著那個老奶奶喊到:哈哈,你抓不到我吧!
說完就跳入了河里,在河水里洗了洗就快活的啃了起來,那老人用奇怪的眼神望著他,并沒有追過來,只是上下唇快速的蠕動,嘴里好像念念有詞。
當天晚上,就聽到他在屋里嚎叫,痛的在床上翻滾,因為村里并不大,很快我們幾個都知道了,忙跑到他家里看。
到他家里時,已經有不少大人了,村里的一個老奶奶正在一臉嚴肅的問他,有沒有到河對面去,他在床上疼痛難忍,一五一十的都給說了。
他老爸聽到,氣的就想用藤條抽他,可看著他那痛苦的樣子也下不去手。那個老奶奶據說是在生苗寨里長大的,后來出來了,就沒再回去。她讓大虎的爸爸背著大虎和她一起到和對面,找那老人說情去,說如果那老人不愿意出手,她也救不了,并囑咐,不要讓其它人過去,他們兩個帶著孩子過去就好了。
過河后,村里的那個老奶奶在院外了喊了幾聲,里面亮了燈打開了門。他們交談一陣后,大虎的爸爸就把大虎放到地上退過了河。
過來很大一會,村里的老奶奶朝河這邊招了招手,大虎的爸爸連忙過了河,過河后,對這那個老人磕了幾個頭,千恩萬謝的把大虎領了回來。
去時大虎疼的是哭天喊地,回來時,卻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第二天我們去找他玩,卻被他父母告知,他不舒服在床上休息,過幾天再來找他玩。
大概三四天后,他來了我家找我,我很好奇,這幾天怎么沒見他出來玩,他說,那天晚上回來后,就被他爸爸綁在家里的樹上一陣抽,怕他哭喊影響別人睡覺,還用襪子塞住了他的嘴,他老媽在也旁邊看著不說話。
他說,那晚差點沒把他給抽死。
我問他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他說那天回去后,吃晚飯前還好好的,吃完晚飯后沒多久,就感覺肚子里鉆心的疼,感覺好像有個蟲子在鉆來穿去并到處撕咬,疼的他滿頭大汗,到處打滾。
他爸爸感覺不對,不像是一般的病,于是就去喊了他大奶,他說他大奶是在生苗寨里長大的,后來出山后,就再也沒回去。
他大奶和他爸背著他過河后,他奶在院外遠遠的喊了幾句什么話,他也聽不懂,隨后里面的燈亮了起來,那老人就從屋里走了出來。她們兩個說好一陣后,他大奶讓他爸把他放到地上,然后到河對岸去等。
那老人則進屋里拿了個雞蛋出來,讓他在地上躺好,讓后剝開了雞蛋皮,在他肚子上滾來滾去。
他說那雞蛋還是熱乎的,在肚子上滾來滾去很是舒服,后來感覺肚子里有東西開始爬動,隨后從肚臍眼里鉆了出去,他抬頭去看,只能看到那雞蛋在肚臍眼處,而那個老人閉著眼睛,口里年年有詞。
但是聲音很低,聽不清楚,而他大奶則目不轉睛的盯著雞蛋。沒多久,那人慢慢收起了雞蛋,對他大奶說了幾句話后就關門進了屋。
他大奶點頭道謝,還朝她做了個奇怪的回禮動作,然后朝河對岸喊他爸過來。他爸過來后,看他已無大恙就,連忙拉著他朝那茅草屋磕了幾個頭。
在回來的路上,他大奶對他爸說,這個老人沒有太多惡意,只是略施懲戒而已,生苗人不愿意和外人打交道,讓這孩子以后別再過去調皮,他爸爸是一路點頭稱是。
回來后,他爸就把他綁到屋前的樹下,用藤條狠命的抽,怕他喊叫影響別人睡覺,就用臭襪子塞住了他的嘴,一向護他的媽媽也不吭聲,就在旁邊看著。
我聽的是目瞪口呆。
后來,我還和他一起去找他大奶,問她是不是真的肚子里有個吃肉的蟲子,問她怎么知道這些,她和那個河邊的老婆婆說是什么語?
她總是笑呵呵的搖頭不語,后來被我們問煩了,就嚇唬我們說,再問就把你們丟到河對岸去。
嚇的我們連忙跑開,再也不敢過去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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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蠱并非無稽之談,而是古已有之,首先可以看下甲骨文這個的“蠱”字,下部是容器“皿”,上面的字形是“蟲(huǐ)”,意為毒蟲或毒蛇。甲骨文“皿”中有一條蟲的,也有兩條蟲的,后代文字多從三蟲,其實所表示的意思是一樣的。
關于“蠱”的造字本義,一種說法認為是人工培養(yǎng)的一種毒蟲。“蠱”字的甲骨文模擬的是毒蛇或毒蟲被盛放在器皿中的樣子,就是取百蟲于器皿中,讓它們互相吞噬,最后消滅所有競爭者活下來的就是“蠱”。

在古書《隋書·地理志》中就有記載詳細的制作方法:“其法以五月五日聚百種蟲,大者至蛇,小者至虱,合置器中,令自相啖,余一種存者留之, 蛇則曰蛇蠱,虱則曰虱蠱,行以殺人,因食入人腹內,食其五臟,死則其產移入蠱主之家。”
李時珍所著的《本草綱目》“蟲四部”集也引用了唐代的陳藏器的原話:“取百蟲入甕中,經年開之,必有一蟲盡食諸蟲,即此名為蠱?!?/p>
可見這蠱也許并不是空穴來風,在明清隨著一些苗人的外出,蠱毒也被帶了出去,全國各地均出現了中蠱的事件,后來皇宮之中也有蠱毒出現。
漢代的法律對于巫蠱的查禁,規(guī)定非常嚴格,唐律賊盜律也有“造畜蠱毒”的條文:
一、“造畜蠱毒(謂造合成蠱,堪以害人者)及教令者,絞?!?/p>
二、“造蠱者雖會赦,并同居家口,及教令人亦流三千里。即以蠱毒同居者,被毒之人父母妻妾子孫,不知造蠱情者,不坐。”
到了明清,在明律和清律中也有限制蠱毒殺人的律文:
一、“置造、藏畜蠱毒,堪以殺人及教令造畜者,斬?!?/p>
二、“造畜者,不問已未殺人,財產入官,及同居家口,雖不知情,并流二千里安置?!?/p>
三、“若以蠱毒,毒同居人,其被毒之人父母、妻妾、子孫,不知造蠱者,不在流遠之限。”
四、“里長知而不舉,各杖一百,不知者,不坐,造獲者,官給賞銀二十兩?!?/p>
在清律輯注中有備注:蠱毒的種類很多,以毒蠱合成的,有蛇蠱、鵝蠱、小兒蠱、金蠶蠱等種,以蠱毒人,到期必死,有的期限在數年以后。其中以金蠶蠱最毒,中了這種蠱的人,蠱病發(fā)作后就會死去。
深山雨林之中毒蟲千萬,霧障虛幻,未解之謎數之不盡,切勿盲目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