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大教授張頤武對三毛有這樣一句評價:“三毛的成就主要不是在文學(xué)上,而是在生活方式上?!比娴挠邪焉钸^成詩的能力。
曾經(jīng)在電視里聽過三毛的聲音,很有少女感,字里行間都是濃濃的情緒。
在《撒哈拉的故事》中當(dāng)荷西知道三毛要去撒哈拉時默默地收拾了行李,先去沙漠的磷礦公司找到了事,安定下來,等待她到來非洲時好照顧他。
再次見到荷西讓她十分驚訝并且心痛,這個人為了愛情來到沙漠里受苦,那天他的雙手粗糙不堪,頭發(fā)胡子上蓋滿了黃黃的塵土,風(fēng)將他的臉吹得焦紅,嘴唇是干裂的,眼光卻好似有受了創(chuàng)傷的隱痛。一下子就讓三毛在心里決定要跟他天涯海角一輩子流浪下去。
同時,她也知道來到撒哈拉沒有風(fēng)花雪月,有的只是生活需要面對的現(xiàn)實(shí)。他們的住所小的站在樓上的大洞往下一看就一目了然,地上是高低不平的水泥地,墻上灰色的空心磚沒有做任何粉刷,電線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蒼蠅,長滿青苔的水龍頭沒有一滴水……
但是她卻把風(fēng)沙漫天、烈日灼人的大沙漠日子過成了詩意的田園。
他們自己將屋子里里外外刷成了白色,買了鍋碗瓢盆小冰箱各類用具,自己鋸木頭釘成床,自制燈罩和風(fēng)燈,掛上版畫,? 用厚海綿做成沙發(fā),桌上鋪白布,撿回來汽車外胎做成創(chuàng)意凳子,深綠色水瓶中插上野荊棘,用油漆給汽水瓶涂上印第安人似的圖案和色彩,快腐爛的羊皮拾回來又做成一張坐墊……
所有朋友來他們家都驚訝萬分,仿佛他們現(xiàn)在不是在沙漠。
三毛說:“一個人至少擁有一個夢想,有一個理由去堅(jiān)強(qiáng)。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在流浪。”她也經(jīng)歷了彷徨無錯、孤獨(dú)寂寞、枯燥排斥,但是在撒哈拉她找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