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84年,上面有個姐姐,我算是超生的一個孩子。我也不知道家境并不好的我的父母為啥有勇氣再要一個孩子?是因為想要個男孩兒?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也是算得挺準。但我覺得不然,如果是那樣,我應該是受到萬般寵愛,絕非像現(xiàn)實一樣的農村土包孩子一個,該學的時候沒人教,該教的時候沒人管,該管的時候我已經(jīng)厭倦了那樣的生活到了另一個城市。
90年代的銀川我記憶里已模糊,因為沒啥機會離開自己家里方圓五里地,只記得新城和老城這兩個名字。我,生在84年的新城地區(qū),鐵路醫(yī)院。據(jù)說是在過年的時候,我媽大出血差點兒沒了命,大人都忙著救我媽,我沒人管了,我是被當天跟我媽一起生孩子的一個阿姨的媽媽和她的孫女放在一起才活的。現(xiàn)在想想,他們當時知道我是男的還是女的嗎?會不會抱錯了???開個玩笑!但是現(xiàn)在全家上下都不記得我是那年初幾生的,我估計我現(xiàn)在的陽歷生日都是他們編的。
有記憶開始,平房,胡同,火車道和一片片的田地。家的周圍都是鐵路家屬樓,從那時的1號樓到現(xiàn)在的不知道幾百號樓了。進進出出,油腔滑調,形形色色的都是些牛逼的鐵路工人。那時的鐵路工人和現(xiàn)在還是有差別的,吃喝拉撒全是公家的,逢年過節(jié)柴米油鹽醬醋茶可勁兒往家里搬,真是牛,因為是鐵老大啊。我家屬于地方,那時還在種地,就在鐵路旁邊。我說的鐵路是指一片地方,是現(xiàn)在的西夏區(qū)立交橋以西橡膠廠以東。最早應該是地方包圍著鐵路,最后鐵路征了地方的地,蓋起了家屬樓,醫(yī)院,和學校。從此,一撥兒一撥兒的人都混在了一起。不單純只是農民或鐵路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