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有小半年的時間沒有坐過火車了。但卻依然沒忘記在火車站的感覺。
我討厭車站,更討厭火車,對,是火車不是動車也不是高鐵。
因為我不喜歡人來人往擁擁擠擠的感覺。而火車經(jīng)常性的比車站更擠。
只是,離家如此近,卻也只有火車這一種比較合情又比較合理的交通工具,無可奈何。
當(dāng)兩三公里的路,在地面上跑了將近一個鐘頭的時候,我意識到需要改簽了。
好衰。明明都已經(jīng)空余出來好長時間了,但仍然敵不過北京這令人崩潰的堵車。
地鐵上來個留胡子的小個子,似乎有多動癥,兩只腳來回挪動,是不是有病。旁邊兒這個大姐,怎么這么肥,快擠死我了。就這么點(diǎn)兒地兒,還一堆拎著大箱子大手提袋子的人,好占地方。
人好多,好擁擠,好煩。
火車站似是被分割成了兩個世界,一個喧囂吵鬧,一個安靜得要死。人都擠在了某幾個候車廳中,余下的,有著大把的空余座位。何必呢?檢票員在候車廳口,仿佛貼了個"閑人免進(jìn)",這與"中國人與狗不得進(jìn)入"又有什么區(qū)別?
李叔叔真是好人,知道我煩躁的要死,便故意和我斗圖,斗的差不多了,突然說出了用心良苦。唉,我是真喜歡他們兩口子。人都太好太善良。
我盤腿坐在地上吃起了泡面,吃相難看,仿佛面前再放個碗,就會有人往里面扔錢。但斗完圖后的我卻有些開心,總歸有人惦記我,總歸不能辜負(fù)了惦記我的人。那還在乎什么吃相,只管吃,只管喝,面子這種東西,又填不飽肚子。
循環(huán)聽著《落花流水》和《一切還好》,似是又明白了一些人生道理,但心卻仿佛又被抽到過往的思念,不知道是因禍得福還是因福得禍。
流連于車站內(nèi)的書店,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本《梁》,腦海中便有了梁思成與林徽因相濡以沫的場景,忽又想起《再見二丁目》中的"無論在什么角落,不假設(shè)你或會在旁,我亦可暢游異國,放心吃喝",似是體會的到徐志摩的心境。
火車終于還是來了,我終于從一個煉獄轉(zhuǎn)移到了另一個煉獄,雖然多愁善感的聽歌看書皮,但卻也開心得吃泡面,開心得喝過水。
原來一切還好。